1 月 1 日:更新了第 20 集。

第 1 至 10 集的分集文在這篇

警告:會談及劇情。

 

 

11 | 12 | 13 | 14 | 15 | 16 | 17 | 18 | 19 | 20 | 
시완 (時完) - 그래도... 그래서... (即使這樣... 因為這樣...) (韓中歌詞)]

《未生》決定不會延長實在太好了!延長通常沒什麼好結果嘛~ 原著漫畫作者會準備新一季作品,而電視劇《未生》不排除有第二季的可能性。雖然第二季也並不能確保質素得到保特,但至少不會破壞對第一季的印象嘛~ 

11 月 29 日:第 11 集

克萊回到公司,跟百基道謝,感激他幫忙查出朴代理的資料。百基目無表情說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朴代理找專務求情。老狐狸最初說商家都是詐騙犯,又提到專務女兒婚禮時,朴代理專誠趕到會場,好像在設法替朴代理開脫似的,但最後朴代理只專務被當成棄卒。

以為跟高層拉攏關係,出了什麼事就有人挺的想法,還真幼稚。對專務這種人來說,只看有沒有利用價值啊!

《未生》有時真的好殘忍!我剛剛開始挺喜歡送鰻魚給吳科長的部長,沒想到就要跟部長說再見啊!

部長實在有點無辜,根本就是朴代理一人在搞鬼,關部長什麼事啊?!你可能會這樣想吧?但上司其中一個很重要的職責就是在下屬犯錯的時候,察覺出來。雖然是朴代理搞鬼,但部長沒能察覺出來,作為上司,就是失職。失了職,就要受到懲罰。部長本來只是要降職,但部長再勉強留下來也沒什麼意思了。

最後一幕,部長又再為自己加分。部長一一跟下屬道別,能夠把同事的名字都叫出來。誰結了婚,誰還未結婚,都一一清楚。你可能會認為是理所當然,但其實並不盡然......

吳科長回想起跟部長這麼多年來的點滴,想到部長總是包容著任性的自己,想到部長真誠待自己,最後卻只能以深深的鞠躬,不捨的眼神送別部長。

這一段,看了兩次都不太明白的劇情。

克萊說到圍棋中的 반집 的事。因為不懂圍棋,所以即使看到中字寫到「半眼」也不明白。在網上看了不少相關資料後,只大概猜到因為黑字先下,會有一定的優勢,為了公平起見,在計算分數的時候,如果黑字多一眼,也只算是贏半目。半目贏和半目輸的話,並不是壓倒性的輸贏,雙方幾乎可算是平手。話雖如此,雖然戰果相差不大,但最終輸掉的一方,會覺得什麼也沒用;而勝出的一方,會感激在過程中自己走的一步,對方走的一步,促成自己勝出的成果。

白字 (克萊) 雖然沒有先下的優勢,但盡力去下每一步棋子,也可能用半目贏。反之,雖然有黑字 (朴代理) 先下的優勢,但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這樣理解對嗎?XD

社長來到營業三組,給吳科長、金代理和克萊發獎金。英伊偷偷拍手。

聽了朴代理在第 10 集的說話,我懷疑社長跟專務是相互抗衡的勢力。看了這一幕,看來我的懷疑沒錯。

專務卻全不知道社長去營業三組。聽到秘書通風報信後,才臉如玄壇急急趕到現場。而社長故意在專務面前說要把吳科長升做次長。

媽媽:爸爸要升職啦!

孩子:嘩嘩嘩嘩嘩!

爸爸:你知道什麼是升職嗎?

孩子:不知道~~~

媽媽:爸爸要升做次長啦!

孩子:嘩嘩嘩嘩嘩!

爸爸:你知道什麼是次長嗎?

孩子:不知道~~~ 但媽媽開心,爸爸開心,我們就開心!

這段對話溫暖得叫人嘴角忍不住上揚。

一直說到吳科長升職比同期都慢得多,而這一幕意味著孩子自懂性以來,才第一次聽到爸爸升職的事。前後呼應著吳科長很多年沒升職的事。你看劇本寫得多細密!

吳科長把奬金都悉數交給老婆,雖然老婆因為兒子預留一部份,但也顧全吳科長的面子,往他的錢包塞了錢。

雖然全賴營業三組,才揭發到朴代理的事,趕走了工作怠慢中飽私囊的朴代理。但公司的人卻懷疑營業三組這樣做是別有用心。而事實上,這件事的確令到部長被降職,對吳科長,不,吳次長來說現在也實在不是慶祝的氛圍。

上面的截圖有誤譯的地方。本來的劇情是說雖然吳科長已經升職為吳次長,但克萊一時改不了口,所以字幕應該是:「吳科長,不,吳次長沉默不語。」

吳次長叫金代理和張克萊上了天台,說雖然可能有不友善的對待,但也要忍著,只要自己知道做對了事就好了。金代理和張克萊跟隨吳次長的指示。

英伊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夏代理終於把俄羅斯案子交給英伊負責。

網上看到資料說姜素拉從來沒正式學過俄羅斯語,只是不斷反複聽錄音。嘩!姜素拉模仿外語發音聲調的能力好厲害!

姜代理批評百基的報告行文累贅、非專用術語多。百基口裡說著明白了,但姜代理看穿百基口是心非,所以叫百基做練習。百基最初認為自己是受過訓練,但最後還是客觀審視文章,發現的確有不少地方可以寫得更精簡。

馬部長暫時掌管營業一二三組。馬部長對業務不清不楚,還指責宣次長的下屬遺漏了不知是什麼什麼的什麼什麼。宣次長不卑不亢去找馬部長問個明白,馬部長當然說不出什麼什麼究竟是什麼什麼,老羞成惱又用半語說著性別歧視的說話。宣次長說如果他再犯性騷擾的話,應該會吃不了兜着走吧?

哈哈哈!看到馬部長說什麼什麼的時候,我忍不住大笑起來。我也遇過這種上司!我膽小如鼠嘛~ 只能裝笨,表現出好像對方很道理似的,雖然這個世界上,甚至火星上,應該也不會有他口中的什麼什麼,但我還是很謙卑地說:我回去再確認一下吧! (有時候,我會想我可能也有演戲天份。)

看到海報,知道朴海俊會出演《未生》,也猜到營業三組的新成員應該就是朴海俊,但不知怎的,卻覺得千科長的樣子不像朴海俊,我甚至懷疑自己誤會了!果然是北韓特工啊!欸?!

金代理知道新成員是千科長感到很高興,說千科長之前在營業三組一起共事過,也說到千科長不像克萊般以新人的身份進公司,進公司的時候,已經有相當的工作經驗。但克萊卻覺得氣氛怪怪,有異樣的緊張感。

金代理心情輕鬆得取笑克萊有啤酒肚。

世界是不公平的,美男就算有啤酒肚,仍然是美男。(焦點誤了?!)

石律不願意再接下上司推到自己身上的工作,上司就故意把石律的錯誤放大到無限大,教訓了石律一頓。

金代理跟克萊亦師亦友的關係也看得很溫暖。

我經常把這番說話放在嘴邊:只要跟老闆相處得來的話,即使工作很多,大不了加班;但如果老闆有很多無理要求,即使工作不多,但老闆卻經常把工作複雜化,朝令夕改,今天說要這樣,明天又像韓劇狗血劇主角般患失憶,又說那樣。我就好想殺人!

自從英伊可以認真工作後,臉上笑容多了。跟克萊開玩笑,連續兩次騙克萊的褲子拉鍊沒拉,而憨直的克萊雖然第二次說不會再被騙還是再被騙,有夠可愛。

남대문 열렸다,字面的意思是「南大門開了」,而實際的意思是「褲子拉鍊沒拉」。

英伊覺冷,克萊把外套脫下來,披在英伊的肩上。對其他男人總是有點抗拒的英伊雖然感到不好意思,但也接受克萊的好意,還說克萊會是好男朋友。克萊害羞得連耳朵都紅起來。如果你預期粉紅畫面恐怕會感到失望,但我也挺欣賞這種似有還無的曖昧。

英伊說到過了秋天之後,就是冬天。到春天來的時候,我們已經過了一年。聽到英伊說到「我們」,想到吳次長 (當時還是吳科長) 把克萊說成「我們部門孩子」而深受感動。

韓語有一課,就是特別提到韓國人愛把「우리」掛在嘴邊,比起我們所說的「我們」(語句很累贅XD) ,還有更深層的概念。舉例來說,韓國人會說 우리시완 (我們時完),不一定是時完的父母才可以這樣講,就是跟時完的關係很親,想要表示跟時完是一夥的,也可以這樣說。

石律找克萊和英伊訴苦,說上司很可惡 ─ 表面看來好像人很好,但骨子裡卻是並不是。

就在這個時候,上司打電話來。石律本來不想接聽,但最後還是接聽了。喝醉了的上司跟石律說對不起,叫石律來一起喝喝酒和好。

石律坦誠跟上司說他不介意替上司做他的工作,但上司卻不斷糾正那不是他的工作,而是石律的工作。兩人不斷重複相對的對話後,石律說他會做所有上司指示的事,但上司不應該把功勞都搶去。

上司說石律是 sociopath (有反社會人格),石律氣得失誤說了半語 ( 在韓國誤說了半語可以掀起軒然風波。最近男團 Winner 成員因為成員在演唱會說話,但觀眾卻仍然沒靜下來,所以衝動地說了半語:「얘기하잖아!!!」(聽不到人家在說話嗎?!) [應該說 얘기하잖아],之後要鄭重道歉 ) 。 

上司聽到石律居然無禮對自己說半語,罵石律是 psychopath (心理變態) 後,拂袖而去。

石律本來想追上去,但卻被要求付清帳單。(為什麼在上司叫石律去喝酒那一刻,我就預想到石律會有這個下場呢?)

第二天,石律把收據交給上司,上司一臉認真說:「昨天怕太失禮,所以沒說,你要改改你的性格。你好像有點反社會人格。」把石律氣得七孔生煙。

上司的行徑,讓我想起有時候,當我很認真跟熊主反映問題時,他會問你是不是生理痛?你昨晚是否睡得不好?你是不是在公司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如果我有反社會人格或者心理變態,可能已經發生了倫常血案。XDDDDDD

千科長批評克萊的頭髮太長,又私下叫金代理把過去愉快的記憶抹掉。吳次長最終忍不住對千科長說在公司是做工作的,不是玩什麼辦公室政治遊戲。

吳次長叫了千科長去聚餐,千科長終於對營業三組的成員終於解開心結。

千科長不是壞人,只是千科長畢竟不是新人,想得多顧慮也多,他不知道專務在這個時候把他調到營業三組有什麼居心,也不知道在營業三組如何自處。雖然無心,千科長把鬱悶的心情發洩在金代理和克萊身上。

營業三組日以繼夜想來年的業務計劃,卻苦無頭緒。最後克萊說到要打破傳統框框,所以提議重新開始約旦事業。約旦?!第一集一開始那個嗎?

百基把修改好的報告交給姜代理,姜代理說不錯,然後只是刪掉一個字。

雖然說不上什麼成就,但百基滿足地笑了。被姜代理刪掉一個字,百基心裡暗叫了一下:唉呀!怎麼想不到!

當努力後交給上司的草稿文件,上司只是寫了「Fine. Please issue.」(不俗。請發出。) 的時候,雖然微不足道,但也能令我樂上半天。有時候,不知怎的 (什麼不知怎的,就是不小心嘛!) 犯了小失誤的時候,雖然上司不會介意 (可能只是我一廂情願這樣想 XD),但自己卻好想打自己的頭!你怎麼這樣笨!

石律跟百基和英伊說到克萊破格的行為,英伊替克萊說話,石律問英伊是不是對克萊有意思?英伊大驚:什麼?百基對英伊說你總是對克萊另眼相看。石律說百基是在吃醋。

哈哈哈!這是旁觀者清的示範嗎?

吳次長對於克萊破格的建議,感到不知所措。金科長千科長跳出來反對,營業二組科長也反對,宣次長本來也反對,說如果真的推行,著眼點不應只是項目的利益,而是要有更高層次的價值。

吳次長問克萊為什麼有這樣的建議?單純著眼於利益嗎?克萊說好像營業三組還沒有好好完成要做的事。要不是朴代理從人搞鬼,這個項目好應該推行,所以把那個項目重新回到正軌,對公司來說才是最大的利益。

吳次長說做做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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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30 日:第 12 集

吳次長下定決心要做約旦二手車的案子後,便跟千科長和金代理說,但遇到兩人的強烈反對。

當吳次長說不要考慮太多辦公室政治,只從著眼案子本身,千科長不得不承認案子有利可圖。

金代理私下對克萊說他的提議很糟糕,但既然吳次長決定要推行,他也會全力以赴。他只是希望下次克萊再有這樣大膽的提議之前,預先跟他商量一下。

營業三組的機動力很高,雖然千科長金代理心裡不是對案子很有保留,但也積極著手開始做準備。

千科長想起他之前曾經問過專務為什麼要把他調職到營業三組?專務說當然要做工作,然後反問千科長認為痛齒應該拔掉還是擱置不管?

專務的說話很玄,總是要反複咀嚼。要明白這句說話,首先要搞清楚專務是如何看待營業三組。表面看來,專務跟營業三組的吳次長不和。最初張克萊作為專務的空降兵來到營業三組,就被認為是專務派來監視營業三組。但事實上,雖然專務跟吳次長的理念不同,但卻認為吳次長是人材,所以在克萊加入了營業三組,吳次長因為金代理的事向專務求情,專務對於這樣的發展是感到欣喜的。不是因為吳次長對自己低頭,而是因為吳次長不再抗拒向自己走近。專務派心腹朴代理到營業三組,也是希望藉著朴代理把營業三組招攬到自己的陣營,只是沒想到朴代理為了私利變得膽大妄為,掀起軒然大波。專務可算是始料不及。

所以說,專務口中的痛齒,並不是把朴代理中飽私囊事件揭發開來的營業三組,而是朴代理的不正之風。專務派另一心腹千科長到營業三組,因為千科長之前曾經跟吳次長金代理合作過,再一起共事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如果千科長能夠好好協助吳次長,令到營業三組幹出一番成績,專務就能夠向專務陣營的人發出訊息 ─ 他不會因為吳次長揭發了專務陣營的不正之風而針對吳次長,因為他認為不正之風就好像痛齒一樣,是要拔掉的。

英伊看到存摺中被扣掉韓圜 1,500,000 的貨款利息,舒了一口氣,說「現在都結東了」。換句話說,英伊之前一直有債務。

原來英伊在One International 的人工是韓圜 3,654,000 (~ 港幣 25,500 / 台幣 101,950) ,好像也不錯?

百基看到英伊因為領了薪水而感到很高興的樣子,又看到她因為高跟鞋鞋跟壞掉了而差點倉猝跌倒的樣子,說英伊也有點人樣。百基突然對為什麼女人必須要穿高跟鞋這個話題佷感興趣。

石律在茶水問跟克萊說上司壞話,這個時候千科長來了,石律本來對千科長讚口不絕,但千科長卻冷冷叫石律避開,說有話要對克萊說。

千科長責備克萊有新人經常犯的失誤,明明能力有限,卻魯莽行事,漠視辦公室政治。克萊說會努力,千科長卻說只有努力是沒用的。

石律跟百基和安伊爆料,百基說只要能賺錢就敢去做,但英伊卻認為營業三組想要好好收尾,石律指出英伊經常替克萊說好說話,又總是聽取克萊的意見。

夏代理聽到石律他們的對話,就火速跟鄭科長報告,鄭科長也火速來到營業三組質問,說營業三紅沒禮貌沒良心,金科長當場拆穿鄭科長上次把提單正本收起來,讓營業三組背黑鍋,還有什麼資格說?鄭科長氣得七孔生煙,而夏代理加入戰團,直至吳次長來到,紛爭才告一段落。

克萊越想越是後悔,垂下了頭。吳次長卻叫他把頭抬起來,說他又不是犯了什麼罪。(在這個時候,吳次長仍然照顧克萊的感受,真是很體恤下屬好的上司!)

千科長和金代理要親自去看二手車代理公司,在短時間內幾乎要走遍全韓國,而克萊卻什麼都幫不上忙,只能做著申請車輛的雜務,克萊禁不住想到千科長罵自己的話很有道理。

千科長跟專務說出營業三組打算要推行約旦二手車案子,問他該做什麼?專務反問為什麼要問我?

千科長猜不透專務的心意,感到苦惱非常,覺得活著不容易。

千科長收到金代理的短訊。短訊有誤譯地方,意思不是「我先進去」,而是「我先下班回家」。

克萊對吳次長說自己又負責不來,卻魯莽提出建議,感到很丟臉。吳次長教訓了克萊一頓,說決定要做的不是克萊,而是他自己 (所以說上面第二張截圖的字幕也有誤譯)。

吳次長叫克萊是按他的指示去做就好了,還取笑說克萊把自己想得太厲害,而故意叫他「張組長」(克萊抗議吳次長逗他時,時完竟然賣萌撒嬌太犯規!!!) 看到克萊仍然垂頭喪氣的樣子,吳次長催促克萊跑去給他來送一杯水。

只是在克萊看不到自己的時候,吳次長的臉色一沉。對於約旦二手車一案,吳次長感到非常焦慮不安,但卻也不忘安慰克萊。這樣的上司真的好好啊!

雖然千科長和金代理還不是很認同推行約旦二手車案子,但仍然盡力去做。

我想你也曾經有過這樣的經驗吧?有時也會心裡不大認同上司的決定。你會怎樣做呢?我的話,我會坦白說出自己的意見,但如果上司仍然堅持的話,我就不會多說,努力依照上司的決定去做。個人的經驗來說,有好幾次最後證實我的想法是對的,所以要走回頭路,過程中也做了白費心機的事,但我又不會太放在心上,最終把事情處理好就對了。(不過心裡也會偷偷因為判斷正確而沾沾自喜 XD)

克萊想要幫忙,張著好奇的眼睛趨近吳次長偷看,吳次長指導克萊怎樣看財務報告。

營業二組揶揄吳次長說在這樣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還要教新人真是苦了吳次長。吳次長又故意拿英伊做話題,叫克萊心裡很不是味兒。

克萊利玩圍棋的心得去看財務報告,但想起自己當不了圍棋職業選手,究竟把玩圍棋的心得應用到職場上是對嗎?

營業三組通宵達旦地開會,累得連眼睛都快睜不開,克萊把咖啡拿來,吳次長問「張組長」除了咖啡就沒有別的嗎?然後正式向千科長和金代理介絕「張組長」,克萊尷尬不已。哈!

雖然開著玩笑,但營業三組眾人心情像鉛塊一樣沉重。

馬部長回來,知道吳次長要推行約旦二手車案子,把吳次長罵個狗血淋頭。這個時候幸災樂禍的鄭部長在偷笑。

但沒想到專務卻反問馬部長為什麼要阻止?馬部長對吳次長說要舉行全公司會議,去審視這個案子,要吳次長準備好 PT。

馬部長對專務要開全公司會議的解讀是,雖然專務不贊同推行,但如果專務否決了案子,就會被人說公私不分,所以要在全公司會議中借刀殺人。

但專務真的如馬部長所想嗎?專務早前已經在千科長口中得知吳次長要推行這個案子,如果他想要阻止,他大可以對千科長作出暗示,但他沒有。

上文提及到痛齒的事,繼而談及專務對不正之風的態度。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約旦二手車案子有利可圖,在商言商,為什麼要阻止?但因為朴科長曾是專務陣營的人,顧及到辦公室政治,絕不可能由專務的口批准推行。開全公司會議,實在是高招!除了像馬部長所說,他這樣做就不會被人說公私不分外,如果吳次長成功說服到高層同意推行,就正中下懷;即使吳次長失敗,他也完全沒損失。

因為夏代理臨時有時回不來,英伊要出席與三鼎物產的會議。英伊知道後就一直心神恍惚,但在會議中還是表現得很專業。

百基察覺到英伊跟三鼎物產的申宇賢組長之間有不尋常的氣氛。

會議後,申宇賢約了英伊見面,說英伊表現得很好,問誰教她的。英伊回想起當年就是申宇賢組長栽培她的。

百基看到英伊流著淚,但他什麼都沒問。英伊邀請百基去喝一杯。

英伊跟申宇賢之間過去發生過什麼事?現在有以下線索:1) 英伊很忌諱男女之間的親密舉動。 2) 英伊一直拒絕跟申組長聯絡。 3) 申組長自把自為對英伊做了一件事,令英伊感到很難堪很為難。 4) 英伊毅然辭職。 5) 申宇賢一手栽培英伊,而英伊因而成為很優秀的社員。 6) 英伊有債務。

純粹不負責的猜測。當年英伊本來跟申組長亦師亦友,但兩人漸漸走得太近後,就開始有了流言蜚语。此時,申宇賢發現了英伊有債務,自把自為替英依還了債,本來已經叫英伊很生氣。這件事不知怎的流傳到他人的耳中,說話就越來越難聽。英伊只好毅然辭職。

石律好想跟上司拼一場,甚至提到克萊揍過他一頓。百基和英伊聽到後,感到很驚訝。

英伊問到營業三組的事,輕輕拍了克萊的肩,替他打氣,叫克萊感到欣慰。

營業三組準備 PT,但眾人不知怎的心裡怪怪的,總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但又說不出所以然。

克萊媽媽替克萊打掃房間,無意把地圖上下對調來貼,使克萊找到靈感,在公司試著倒立上下對調看地圖。吳次長和金代理還以為克萊壓力太大,金代理甚至想要叫救護車。哈哈哈!

果然是韓國男團!雖然因為是門面擔當,所以一首歌之中通常擔當的只有一兩句歌詞 (喂!幹麼揭人瘡疤?!) 但要倒立還是考不到時完。

即使你不懂韓文,也覺得金代理突然冒出一句「沖秋天嗎」很奇怪吧?

타다 配搭不同名詞有不同的意思,在韓國語能力試中,不時會有這個動詞的問題。

在韓語之中有 "가을 타다"。意思是在秋天,人會特別易有感觸。大概就像中文的「傷春悲秋」,但中國人比起韓國人還多一個季節多愁善感。

所以金代理看到克萊陷入苦惱之中,就問他是不是因為是秋天,所以易有感觸。

克萊說不是,而是 "커피를 타다" (泡咖啡)。

金代理叫克萊聞一下香水味,然後敲了克萊的頭一下。為什麼我總是很喜歡看到克萊被作弄呢?XDDDD

本來克萊聽了金代理的指示,想到有大膽提議的時候,預先跟金代理商量一下,但沒想到被吳次長聽到。克萊只好對營業三組說出想法。克萊認為現在的 PT 比起說明書更像說明書,沒說服力之餘,看來只像是在狡辯。克萊建議打亂局面,不再因循按照傳統做 PT 。

千科長和金代理強烈反對,但吳次長最後還是叫克萊按自己的想法做 PT。

之前說過我不認同新人應該輕率提出改革,但同樣也認同不應該一成不變,因循苟且。如果永遠抱著以前一直這樣做,所以之後也應該繼續這樣做下去的想法,就無法有進步,有改善。如果說新人的通病是魯莽輕率提出改革建議,經驗豐富的社員的通病就是拒抗改變吧?

千科長覺得吳科長變得跟他一直認識的吳科長不一樣。金代理說吳科長沒變,但千科長勸金代理要出人頭地的話,就要離開營業三組。

專務這時出現,又說了一番很玄的話。專務說自己根本察覺不到季節轉變。

專務這句話應該跟我在上文提到"가을 타다" (在秋天,人會特別易有感觸) 相關。他想說自己在公司的日子太久,對周圍發生的事慢慢失去警覺性,就連朴代理闖了大禍也察覺不到。

克萊徹夜按自己的想法做了 PT,吳次長給克萊發了短訊「YES。」第二天早上金代理回來,開始跟進。

金代理跟克萊說,如果這件事有什麼差池,他會很生氣,很久很久。就好像之前營業二組的科長跟吳次長所說,提案失敗沒什麼大不了,但營業三組的團體精神恐怕會有損。

營業三組的生死榮辱,全都賭在克萊身上了!

約旦分公司副社長跟吳次長說謝謝他沒放棄這個案子,但看到 PT 後,感到很驚訝,說從來沒看過。焦慮都寫滿了營業三組的各成員的臉上。

克萊步出會議室,吳次長跟著出來問他在祈禱嗎? (在這個時候也試著跟克萊說笑,舒緩緊張的氣氛!) 

就這個時候,大軍已經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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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月 2 日:第 13 集

雖然大概也猜到劇情發展,但還是忍不住跟著緊張得手心冒汗。氣氛營造得很棒,這一幕看得好像透不過氣來似的。

社長明明有高球的約會,卻藉口說有時間,來到會議室。

原來克萊想到的 PT 是先舉出過去的不正之風事件,說 One International 過去只是把案子當成是炙手山芋,直接埋在地下,但後來有其他公司做了那些案子,收益跟當初 One International 預想一樣,而那些公司的股價也因為業績而上升。

高層最初對吳次長破格的 PT 議論紛紛,但後來都陷入一片沉默之中。

上身穿著正著,但下身卻穿著四角褲的約旦分公司社長看到吳次長的表現,不禁感到很擔心,說吳次長好像上斷頭台的樣子。 

吳次長接下來以傳統的方法來 PT 報告,而約旦分公司社長也表明非常支持推行這個案子。

在吳次長完成報告後,會議室又再陷入一片死寂。營業三組好像是等待判刑一樣,但無論社長,還是專務,一句話也沒說,臉上的表情也好難懂。

最後,有高層說了「不錯」,心頭大石終於放下了,偷偷鬆了一口氣。不!還沒有!專務和社長的話,才是說了算啊!

專務終於開口,問吳次長著手做這件事不容易吧?吳次長說會更加努力去守住案子的價值。

社長說聽說是營業三組老么的建議,吳次長向社長介紹克萊。

社長問你膽子不小啊?在克萊不知該怎樣回答的時候,社長問:「그래?」之前也提過克萊的名字跟「是啊!是吧?」同音。社長問「是吧?」(也可能是故意小作弄克萊一下) 克萊以為社長叫自己的名字,不假思索回答「是!」但聽起來就好像克萊親口承認自己膽子不小,引起哄堂大笑。

社長問克萊為什麼有這樣的建議?克萊結結巴巴說:因為我們公司。之前提及過 우리 的意思,在這裡不重複了。 

社長一錘定音「一定要取得成果」,然後音樂響起 《날아》 (飛翔) 。感到很振奮啊!終於成功了!!!

看到會議完結後,克萊雙腿發軟,我也傻乎乎跟著一起笑。

暈乎乎的克萊去看了一下塞進公司柱子「YES」字條

石律和英伊真心祝賀克萊,而百基也禮貌公式化恭喜克萊,但也不忘暗踩克萊說「沒想到你這樣出色。」(對啊!我也沒想到你這樣不濟 XDDDD) 

百基藉詞有事先走,英伊也跟著離去。看到四下無人(欸?),石律忍不住給克萊熱情的擁抱,但克萊卻一點都不受落!XD 

英伊看穿百基嫉妒著克萊,也勸他做好自己本份就好。

百基心情還是有點鬱悶,想找姜代理一起去喝酒,但還是鼓不起勇氣。

百基看到營業三組去聚餐,翻了電話簿,猶豫過找英伊,又猶豫過找姜代理,最終只是一個人去喝悶酒。

喝太多酒的後遺症是睡過頭,但對觀眾來說卻是意外的驚喜啊!(喂!)

百基睡過頭遲到,怕上司責罵,只好找石律幫忙掩飾,可惜最後事敗,被上司罵了一頓。

石律在升降機迎接百基,像預言帝般說到跟關係不親近的上同一起去桑拿的尷尬事。

克萊看到石律在玩 beatbox  (我一直不知道這個中文該怎麼說...... ) ,說石律心情好像很不錯。

石律抓著克萊的手來胸襲自己 (欸?!) ,說已經做好辭職的心理準備,克萊很不屑地抽回自己的手。哈!

克萊在茶水間碰到英伊,英伊說要給吳次長泡咖啡,說要祝賀他升職,然後跟克萊乾杯。

李部長將會帶領營業三組,馬部長已然感到很不爽,在茶水間無意中聽到英伊說吳次長可能會升為部長,就更加怒火中燒。

後來鄭部長衝了出來,無意提到英伊負責挪威案子的事,馬部長發飆,不讓英伊負責,也說了「胭脂水粉味」含性格歧視的話。

唉!還以為英伊在公司會好起來,沒想到打敗一個又一個的 boss 之後,又來一個 boss 啊!

成代理做錯事,把責任推到石律身上,石律感到很不忿,在上司面前指出自己只是按成代理要求。

唉呀!我當時好想跑進劇集裡去,掩著石律的口,阻止他這樣做。如果遇上這種明明是上司指示錯誤的情形,我都不會作任何澄清的,不是因為我怕事 (雖然我也不否認的確是膽小如鼠),而是因為第一,做錯了事還解釋什麼?第一時間去處理事情好了!第二,一般老闆沒有興趣介入你跟上司之間的矛盾衝突之中。究竟是上司做也好,你去做也好;上司做錯也好,你做錯也好。一般老闆不會想知道,他要的只是事情會辦妥。公司請老闆回來不是要為你主持公道的。

經約旦二手車案後,克萊聲名大噪,連本來不用小社員參與的會議,對方也要求克萊出席。吳次長說克萊人氣爆炸,問他是明星嗎?(時完好想回答對啊!但又不好意思.....)

千科長稱讚克萊認真做筆記和錄音,克萊又害羞又暗喜。

馬部長 (專務啊!你行行好,既然你認為痛齒要拔掉,你就趕快把這個大毒瘤炒掉吧!) 故意當眾羞辱英伊,批評她穿高跟鞋,破口大罵,甚至動手動腳。(我很有衝動去報警!)

石律、克萊和百基想要安慰英伊,但又不知怎樣開口。

有人來向克萊問意見,百基看進眼裡很不是味兒,藉辭要收拾樣本離去。

石律見狀感嘆幸福跟成績無關。

石侓料事如神,在香艷音效襯托的氣氛下,百基跟姜代理肉帛相見 (這一集的福利真好!欸?!XDDDDD) 。雖然尷尬非常,但百基終於鼓起勇氣去邀請姜代理一起去喝酒。

百基跟姜代理說其他新人都有成績,自己卻在原地踏步。姜代理勸百基要自行調節心情,就好像鬼一樣,雖然肉眼看不見,但不代表鋼鐵組的工作沒意思。百基聽了姜代理的說話,好像想通了一點。

就在克萊說自己沒女朋友的時候,夏老師 follow 了克萊的推特,夏老師說找了半天。所以當時英伊沒有把克萊的電話號碼告訴夏老師 (也對,畢竟是克萊的隱私嘛~)。

雖然克萊 (그래 (是啊)) 和 安英依 안영이 (讀音跟 안녕 (你好/再見) 相近) 是簡單關係,不會有戀愛發展,所以也一直不怎有期望,但英伊看到夏老師像「進擊的敵人」般對克萊展開猛烈的進擊,卻也毫不著緊,只覺得好玩般一直笑著,不知怎的我還是有點失落啊!

克萊聽到閒言閒語,說他只是合約工,沒多久會就會跳槽,感到很在意。

吳次長第一張送出的聖誕咭就是給克萊的,寫著「張格萊,好得不能再好!YES!」(嗚!好想哭!!!)

Be Drunk - Charles Baudelaire, 1821 - 1867

You have to be always drunk. That's all there is to it— it's the only way.

So as not to feel the horrible burden of time that breaks your back and bends you to the earth, you have to be continually drunk.

But on what? Wine, poetry or virtue, as you wish.

But be drunk.

And if sometimes, on the steps of a palace or the green grass of a ditch, in the mournful solitude of your room, you wake again, drunkenness already diminishing or gone,

ask the wind, the wave, the star, the bird, the clock,

everything that is flying, everything that is groaning, everything that is rolling, everything that is singing, everything that is speaking. . .

ask what time it is and wind, wave, star, bird, clock will answer you: “It is time to be drunk!"

(source)

취해라 

항상 취해 있어야 한다 

모든 게 거기에 있다 

그것이 유일한 문제다

당신의 어깨를 무너지게 하여 

당신을 땅 쪽으로 꼬부라지게 하는

가증스러운 '시간'의 무게를 느끼지 않기 위해서

당신은 쉴 새 없이 취해 있어야 한다

그러나 무엇에 취해야 하는가? 

술이든, 시든, 덕이든, 그 어느 것이든 당신 마음대로다

그러나 어쨌든 취해라

그리고 때때로 궁궐의 계단 위에서 

도랑가의 초록색 풀 위에서 

혹은 당신 방의 음울한 고독 가운데서 당신이 깨어나게 되고 

취가가 감소되거나 사라져버리거든

물어보아라 

바람이든, 물결이든, 별이든, 새든, 시계든 

지나가는 모든 것 

슬퍼하는 모든 것 

달려가는 모든 것 

노래하는 모든 것 

말하는 모든 것에게 지금 몇 시인가를 

그러면 바람도 물결도 별도 새도 시계도 

당신에게 대답할 것이다

'이제 취할 시간이다'

(source)

對啊!這裡的台辭是法國詩人的詩啊!

百基給姜代理送上聖誕咭和禮物,英伊享受著美酒,石律給小朋友準備聖誕咭和禮物。

這個聖誕節,你又打算如何醉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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시완 (時完) - 그래도... 그래서... (即使這樣... 因為這樣...) (韓中歌詞)]

12 月 6 日:第 14 集

當以為一切會好起來的時候,卻沒想到高興得太早。

約旦二手車案子取得大成功,就對公司來說,只不過是小事一宗;就好像克萊一樣,即使無論表現有多卓越優秀,也只不過是小社員而已。

在年末總結業績時,姜代理獲得嘉獎,就好像他跟百基所說,雖然鋼鐵組看起來不顯眼,卻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百基很有信心般跟客戶用德語交談 (之前從百基的履歷書所見,百基主修德文文學。) 但姜代理卻一一糾正百基的發音。

在網上看到不少評語批評姜河那說德文說得不好。姜河那可能的確一點都不會德語,但他說得不好是配合劇情需要,就是他說得不好,所以姜代理才糾正發音嘛~

英伊在資源組的工作漸漸上軌道,成員都不再針對她,甚至認同她的工作能力。

克萊不懂日語又要摻一腳,下場就是被金代理取笑囉!XD

IT 銷售組的合約員工沒有得到續約,在缺人手。部長借故來看克萊,被吳次長知道後,怒氣沖沖跑去警告那個部長不要打克萊的主意,否則就是跟他過不去!

有人像我一樣覺得吳次長爸爸好威風嗎?

吳次長跟專務偶然碰到面,專務跟吳次長說認同吳次長推行約旦二手車案子,是做了值得做的事 (哦?之前一直不表立場,到現在才說?)

但專務隨即也責備吳次長下次應該先跟他商量。

在學校,只要答對了題目就能得分;在職場,很多時候,關鍵不在於是否做了應做的事、要做的事,而是是否能依照上司的想法做事。

因為之前的劇情一直沒提起,我也沒想起克萊跟其餘三個新人的聘用形式是不同的。這是劇本想要達到的目的。

在職責上,克萊跟其餘三個新人沒什麼不同;但合約工跟正式長工在本質上確有分別。在劇中,克萊因為只有高中程度,所以 One International 只能以合約形式聘請克萊;但現實生活中,卻有不少明明跟正式長工有差不多學歷和工作經驗,做的工作也差不多,但卻因為際遇問題而沒法成為正式長工,待遇次一等、缺乏安全感、沒有歸屬感。

想起自己只是合約工,克萊垂頭喪氣,問吳次長是否像平時一樣工作的話,就會成為正式員工嗎?

吳次長狠狠地向克萊潑冷水,說以克萊的資歷,根本沒可能擠進來成為正式員工。

只是沒讀大學而已?克萊不是已經展現了工作能力嘛~ 

雖然我認同資歷並不代表什麼。雖說大學畢業,但高商低能的總有人在。不過,能夠進大學、能夠順利畢業,背後總也付出過。不單只大學那三或四年,而是在更早之前已經開始奮鬥。

雖然克萊不是資質不足而進入不了大學,但活在世上就是要不斷作出抉擇,抉擇沒對與錯可言,但卻必須為所作出的抉擇付出代價。當年克萊選擇了圍棋,現在在職場打拼要比人家加倍努力,卻也沒法得到相應的回報。

當然,事情總有意外...... 吧?

克萊以為已經擠進了公司,卻發現只是暫借。

千科長察覺到克萊心情低落,所以叫克萊一起去喝酒,說到自己出來做事後,學會了喝酒。因為喝了酒,活得容易一點;但也因為喝了酒,沒法好好享受生活的日常。

千科長也說到酒有助水昇火降,能保持頭腦冷靜清醒,也對工作保持熱情。但最後千科長說要把酒戒掉,因為多虧克萊,已找回工作的熱情。

克萊跟千科長道歉,因為他讓大家都吃苦,但千科長卻說只要是做事,受苦了也不算苦。

石律打算擺成代理一道,但事情發展卻完全是石律意料之外,部長非但沒有責怪成代理,自己反而要因為遲到而被罵。

馬部長問英伊有關申部長的事,但英伊卻語氣強硬說與業務無關,拒絕回答。馬部長懷恨於心,又罵了英伊一遍,說自己只是像父親關心女兒般,英伊忍不住問她為什麼是部長的女兒?沒騙你!我聽到馬部長說父親女兒那一句的時候,我心裡也在問:誰是你女兒?我正感到洋洋得意之際,卻看到馬部長怒氣攻心後把手上的熱咖啡向英伊的臉潑去,幸好百基反應夠快,擋在英伊前面。

馬部長居然還責怪百基插進來,所以他沒法好好教訓英伊!!!世上怎可以有這樣可惡的禽獸啊!我要報警!電話號碼是幾號?

連累百基又弄濕了襯衫又燙傷了,英伊感到很不好意思,給百基買了襯衫。百基本來說要付錢,但英伊故意說說 5 千萬韓圜,百基只好不再堅持。

英伊給自己買了非常合身的襯衫,百基感到很高興。(百基啊!你也未免想太多了!英伊說你只是同期同事啊!XD)

克萊幫忙做家務,也看了一下啤酒肚。這個時候,克萊接到金代理的電話,叫克萊準備好在他相親又失敗時去陪他。最後聽到金代理跟他稱兄道弟,克萊心頭一暖。

克萊果然沒多久接到電話。克萊以為是金代理打來,還問去哪裡喝酒,沒想到原來打來的卻是夏老師。

三人一起去喝酒。金代理一直以為被甩掉的原因是外表,沒想到卻是因為不自私。夏老師問到克萊結婚的計劃,克萊只說自己是合約工......

不如夏老師跟金代理配對吧!(很明顯我不想克萊被夏老師追到 XDDD)

石律匿名在內部網站說成代理壞話,沒想到成代理連消帶打,沒有人認同石律的行為之餘,更招來批評。

唉!雖然成代理總是把自己的工作推給石律,有什麼錯又會推卸責任,但石律跟成代理鬥氣又何必呢?

公司向員工派發新年禮物,正式長工得到的是午餐肉,而合約員工的是食用油 (不同新年禮物也未免太難堪了吧?)。

吳次長看到克萊盯著食用油,叫克萊不要太貪心。

克萊按捺不住,問吳次長:「連貪心也要得到批准嗎?」

克萊說到自己不是要成為正式長工,只是想一直跟營業三組共事。

這一幕最初有把我嚇倒,但細想克萊的舉動一點都不難理解。克萊本來因為合約員工的事已經感到很困擾,情緒低落。他只是想要一份歸屬感,想要跟營業三組共事,他並不是貪圖正式長工的福利,但卻被吳次長誤會,他感到太委屈,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來。

雖然看《未生》的觀眾,應該都會認同時完做得很捧,但稱讚的說話應該不會嫌多。我特別欣賞時完傳遞無力感時的表現。每個人對演技的定義不同。對我來說,不單止用臉部表情細緻的變化,而是全身去演,才是演技精湛的表現。當克萊心情很沮喪的時候,時完的眼神是散渙,肩膀是無力垂下來,走路很慢。克萊質問吳次長「連貪心也要得到批准嗎?」,心裡感到很委屈,心裡有點生氣,但克萊卻很努力去抑制著,情緒卻又有點不受控。時完能夠把克萊當時的心情沒多也沒少,適度表現出來。

吳次長私下給克萊發了新年獎金,克萊本來不想收下,但千科長卻叫克萊接下道謝。

克萊回到家,把新年獎金交給媽媽,想起自己想吳次長說想要繼續跟營業三組共事的說話,潸然淚下。

我也忍不住跟著一起哭啊!嗚嗚嗚~ 

新年,諸事八卦的親戚又會來說三道四,克萊媽媽不想克萊聽到,叫他自己出去走走。

克萊發現沒什麼地方可以去,也沒有什麼朋友,最後居然回了公司。本來想給同事幫忙,卻被揶揄再努力也不會成為正式長工 (說話有需要這樣嘛?!(怒))。

克萊後來想到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丟下媽媽,所以跑回家,偷聽到媽媽應對如流,想到自己在媽媽眼中並不是沒出息的兒子。

我懷疑時完的眼淚有魔咒!怎麼看到他在哭,我又再一次跟著一起哭呢?

請先容許我先說:這一幕李聖旻演得沒話說!我一直認為大叔演技好是基本 (又不再是年青花美男,又沒有俊朗的外表,如果連演技也沒有,誰來找他演啊!<< 喂喂喂!!!!XDDDD) ,所以也很少會提到大叔的演技。但這一次,李聖旻大叔的這一幕,真的叫我雞皮疙瘩啊!

專務說要跟吳次長聚聚舊,吳次長卻坐到老遠。專務緬懷當日跟吳次長並肩作戰的時光,但對當年因專務和吳次長而被辭退,在打工時意外身亡的合約員工一點印象也沒有。吳次長的臉上寫滿了不置信、恐懼的表情。專務果然是很可怕的人,那個合約員工間接因自己而死,專務居然可以忘得一乾二淨,不要說內疚,就連負擔也完全沒有。

吳次長一開始故意對克萊很冷淡,也特別苛刻。最初以為吳次長因為克萊是專務派來的空降兵才這樣,現在回想發現錯了。吳次長不是愛搞辦公室政治的人,千科長也是專務陣營,但吳次長卻沒有因而針對千科長。

因為克萊是專務派來的空降兵,吳次長可能會有點點戒心,但吳次長對克萊特別苛刻的真正原因,卻是因為那個合約員工,因為吳次長不想再重蹈覆轍。

那個合約員工像克萊一樣工作很有拼勁很有熱誠,也很能幹。她也問過吳次長同一番說話:像平時一樣工作的話,就會成為正式員工嗎?當時吳次長應該鼓勵過她,但後來她不獲續約後意外身亡。吳次長一直感到很內疚,全怪他給了那個合約員工虛無縹緲的希望。

我們總以為過去纏著我們,但其實是我們纏著過去。」宣次長作為吳次長多年來的並肩戰友,可算是最了解吳次長的人。

宣次長說連虛無縹緲的希望和鼓勵都沒有的話,活在世上更是殘忍。但吳次長還是認為不應該給克萊虛無縹緲的希望。

克萊偷聽到兩人的對話,心裡五味雜陳。

換作你是吳次長,又會如何呢?我想我會像吳次長,但又不會像吳次長吧?(很煩 XD) 意思是我會清楚讓克萊知道現實的情況,不會給克萊虛無縹緲的希望,但又不會故意打擊克萊。畢竟克萊跟那個合約員工始終不是同一個人,每個人的際遇不同,而且世事總會有意外嘛~ 我會先勸克萊不要太抗拒上英文班嘛~ (雖然從第一集看來,克萊後來應該也有這樣做) 雖然晚了一點,但克萊也應該看看有沒有方法考取大學的資歷嘛~ (我不認為非要上大學不可,只是看來在韓國商社當正式長工,就非要有大學資歷不可,才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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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月 11 日:第 15 集

克萊聽到吳次長跟宣次長的對話,最後也樂觀地說還有一年。第二天,精力充沛回到營業三組。

你應該聽過半杯水理論?有人會想只有半杯水,有人會想還有半杯水?

姜代理糾正百基不應該用 shall,而是用 must。石律在旁聽到,說百基也活得真累。最近我也活得一樣累,好幾十頁的文件,要確保有沒有統一用或是不用 "the" 呀之類,有沒有用對時式呀。當已經看了第三千四百次之後,其實什麼都看不進眼裡去.....

英伊接到媽媽的電話,說爸爸又有新嘗試,要跟英伊要錢,否則會被業主趕走。英伊說剛剛替爸爸還了債,要有自己的生活,狠狠拒絕了。

曾經說過自己跟克萊有相似的地方,看了這一幕才突然原來跟我最相似的是英伊。因為遭遇太相似,所以性格也很相似啊!

鋼鐵組出了事故,百基提出好幾個解決方法,都遭到批評,說不是可行方法。沒想到克萊一下子就能出可行的解決方法。

姜代理對克萊讚口不絕,吳次長像典型爸爸,口裡說克萊沒什麼了不起,臉上卻是驕傲的笑容。

百基當然是又嫉妒又生氣,忍不住把筆摔到地上發洩。克萊替百基把筆拾起來,百基卻罵克萊先管好自己的事,愛管閒事是一種病。

克萊失落地回到自己的位子,石律問他在想什麼。在上次百基願意幫忙查朴代理的事後,克萊以為跟百基的距離拉近了一步,但沒想到很快距離又拉遠了。

另外,石侓也說到自己好想去現場,覺得無法改變成代理的態度。他最怕等著等著,也變成像成代理的人。

雖然覺得石律不會變成像成代理的人,但你有沒有同感?有時在工作遇到做事很不負責的人呀、推卸責任的人呀,就會想會不會做事太久之後,也許為了保護自己,也許認同這樣才是生存之道,漸漸變成那樣的人呢?

噢!牢騷王!我不知道你還會出現的!

牢騷王的名字真的沒取錯!(欸?明明是你自把自為替人家取的?!) 一跟百基聚舊見面便牢騷不斷,說克萊靠關係才能有機會進公司呀,又說克萊搶了人家機會呀,又說媽媽用了很多錢讓他去上補習班呀,又說自己一直有多努力奮鬥呀。

牢騷王唯一有意思的說話,就是當百基說克萊做 PT 做得不錯的時候,他叫牢騷王要直率點,不要再裝。

克萊要做 PT ,感到很有信心。

(嗯,看到這裡,我就有預感,克萊這次要失敗了.....) 

克萊故意用很多英語術語,但明明什麼都不懂,所以 PT 也死得很慘。

克萊的基本功不足是事實,故意裝專業的樣子,弄巧反拙更凸顯不足。

英伊因為家裡的事而心緒不寧心不在焉,工作不斷出錯。吳次長說她突然然成張格萊。幸好克萊聽不見,否則會嘟嘴說:我哪有!

吳次長沒有跟克萊說明 PT 有什麼問題。千科長指吳次長在過完新年之後對克萊態度有變,也問吳次長克萊會否有機會成為正式長工?吳次長說沒可能就揚長而去。

馬部長又殺到!英伊要趕緊解開密碼,把文件拿出來。但英伊太慌忙忘了密碼,又一直按錯密碼,資源組的同事只好搶著幫忙。

(又不是在看 Mission Impossible 那一類的劇集,為什麼這一幕我看得這樣緊張呢?) 

我一直以為 「...」是申部長。以為那天英伊突然在 One International 碰見申部長後,申部長打電話來,但原來「...」是爸爸!

英伊最後還是為家人借錢。怎可能不呢?是家人啊!即使英伊心裡感到萬般不願意,但因為是家人,所以還是無法拒絕,甚至會因為自己有過拒絕的念頭而良心不安。雖然家裡重男輕女,在家中也沒被重視過,但還是無法割斷跟家人的覊絆。

吳次長為了讓克萊明白自己哪裡出錯,吩咐克萊拿十萬元去做買賣。

百基罵克萊愛管閒事是一種病之後,應該是被克萊的病傳染,諸事八卦看了克萊的報表。被問到克萊報表有什麼問題的時候,百基答案不對。姜代理叫百基跟克萊一起去做買賣。

百基感到很不耐煩,覺得事不關己,打發了克萊隨便買什麼回來,無論買什麼,他都有辦法賣出。

這邊廂,金代理說到當年做這個作業的時候,以為要買最廉價的東西。金科長說這樣就會掉進陷阱。兩人在猜克萊不會買襪子之類,甚至是襪子跟內褲吧?

那邊廂,克萊就像兩人所猜測,買了襪子跟內褲。哈!

唉呀!克萊為什麼不先看看賣襪子內褲的大叔,生意好不好呢?知道知道!這樣就沒戲了。

成代理一下子就撕掉石律所做的文件。石律內心憤怒不已,但仍抑壓著怒氣,問成代理問題在哪裡?成代理只說他要自己把問題找出來。

百基帶著克萊,以及襪子和內褲去找相熟的前輩。不難想像後果是碰了一鼻子的灰。前輩問哪裡造的?賣多少錢?百基張著茫然的眼神。前輩說不買,因為他根本不需要。

克萊只好在地鐵兜售,百基放不下自尊,所以裝成路人甲。雖然克萊傾盡全力,但卻徒勞無功。

最後,克萊決定回棋社。他放棄圍棋之後,有多不願意再走進棋社,但為了完成作業,傷了自尊心又怎樣呢?在門前內心掙扎後,還是鼓起勇氣走進去。老師很高興看到克萊,但知道克萊的用意後,就對克萊說他來錯了,說因為同情,為了鼓勵,棋社的人都會買襪子和內褲,但吳次長給克萊這個作業,用意不是這樣。

克萊從來沒上個經濟學的課,所以不知道供求理論。百基從來不認為這是自己的作業,所以也沒想過供求理論。克萊和百基分別代表兩種員工的典型問題:前者是工作態度好卻能力不足;後者是工作態度不好。

十萬買賣作業的意外收獲是百基了解克萊的背景。

吳次長問了人事部有沒有像克萊般的案例,但是沒有..... 

資源部的同事出自關心,問英伊有什麼事,但英伊卻一直什麼都沒說。英伊卻跟吳次長說到爸爸的事。雖說可能因為反正吳次長也知道,但我想英伊本身也願意跟吳次長說。

英伊知道克萊在十萬買賣作業的時候,說相信克萊一定能完成。

吳次長也這樣相信,否則怎會仍在公司等呢?對不?

克萊最終想到在澡堂前賣襪子和內褲。因為不少商社員工有需要買襪子和內褲來更換,而且也想起昔日做作業的回憶,所以都願意買。如果說不買的話,克萊會威脅(?) 說要檢查一下對方身上襪子和內褲有沒有異味,所以誰敢不買?!XDDDDDD

克萊買了酒來壯膽,克萊百基兩人帶著酒意做買賣的樣子很可愛!

百基跟克萊說:我仍然不認為你的時間跟我的時間是等同,但..... 明天見。

說《未生》貼近現實,就好像百基雖然知道克萊背景後,解開了心結,但不會突然來個 360 度轉變,百基會把克萊當成好朋友。

以克萊百基 couple 為主題的 15 集完結。(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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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第 16 集,我才發現原來石律很帥啊!所以髮型真的很重要!

 

12 月 20 日:第 16 集

克萊懂得自己繫領帶了!

嘩!石律換了髮型後帥了十倍!我差點認不出來!原來石律也是帥男啊!

欸?這一幕本來要說什麼?(喂!振作點!別要看到帥哥就這副德性!)

石律像鬥敗的公雞,失去了笑容,話也不多。克萊好想跟他說失去了棋子,棋局仍繼續。但克萊又有什麼立場去給人家忠告呢?

看克萊的月曆,今天是「YES!YES ?」的日子。克萊的事業計劃書得到批准了!克萊在月曆上圈了「YES!」

克萊努力為事業計劃作出準備,金代理都看在眼裡。

英伊在洗手間碰到宣次長。宣次長剛熬了夜,而英伊收到到了貨款還款日期的短訊。人生真是活得不容易啊!

兩人去喝咖啡,碰見吳次長。宣次長取笑了吳次長對英伊「餘情未了」,吳次長直認不諱。XD

英伊的事業計劃書也得到批准,但可大件事了!為什麼呢?因為馬部長嘛~ 馬部長果然跑來命令鄭科長和英伊自動跟總部說要放棄。

克萊感到大惑不解,金代理跟克萊解釋,雖然資源組都是馬部長旗下,但馬部長從資源三組爬上去,而資源三組一直為馬部長撐腰,馬部長理所當然希望是資源三組的計劃書得到批准。但居然是資源二組,而又是他最討厭的女職員的計劃得到批准,馬部長當然大動肝火,要鄭科長和英伊主動放棄,改向總部推薦資源二組的計劃書。

千科長說不單止在辦公室有政治,人生本身也是政治。最同意不過啊!人生真是活得好累啊!

文科長有點擔心工廠出貨的進度,但成代理卻信心十足確保沒問題。石律在茶水間碰到文科長,提到他也擔心如果不外判,以工廠出貨的進度,根本沒可能履行合約。但文科長卻相信成代理。

部長突然跟吳科長說克萊只是合約工,沒法擔當企劃的負責人。雖然吳科長又向上司爭辯,又跑去計劃部問有沒有先例,但最後的結論,總之因為克萊是合約工,無論他一直以來為這個企劃付出了多少心血,但最終都要由正式員工來擔當負責人。

金代理聽到消息後,驚訝不已,也很不理解這樣的做法。

夏代理叫英伊投降,但英伊心裡還是不想屈服。

而另一方面,不知就裡的克萊仍然積極為企劃忙得頭暈轉向,但無論是吳次長、千科長,還是金代理,誰也沒法對克萊說出真相。

千科長想到曾有過類似的經驗,要把自己的企劃雙手奉上給另一個「精英」同事。

高科長勸吳次長只有好好安慰克萊。除此以外,已並無他法。百基在外偷聽到兩人的對話。

克萊跟企劃的投標公司負責人見面,對方態度恭恭敬敬,說今次這個企劃對他們來說意義重大。

克萊在升降機碰到專務。專務確認一下是克萊建議推行朴代理的案子後,就說克萊行事魯莽。然後又想起克萊是永盛實業金社長拜托的人,叫克萊有時間的話,跟他下一盤棋子。

百基的事業計劃書仍沒有消息,一整天神不守舎,被姜代理痛罵了一頓。但被罵過之後,百基仍然心不在焉...... 

百基跟英伊說到自己的事業計劃書仍然未得到批准後,說聽到總公司那邊對英伊的事業計劃書很感滿意,英伊沒什麼表情不置可否,百基追問有什麼事,但英伊說沒有。

在百基走後,英伊仍然陷入苦惱之中。看到案頭的書本《스물아홉 생일, 1년 후 죽기로 결심했다》。原著是葉山アマリ的《29歳の誕生日、あと1年で死のうと決めた》(29 歲生日,我決定隨後一年去死)。我沒看過,根據資料所示,故事講述臨時工合約遭到終止、又要照顧患病的親人、又適逢離婚的女人,想到人總得一死,就算失去一切也沒關係。在29歲生日,感到徹底絕望而決定去拉斯維加斯...... 是第一回日本感動大獎的作品。

鄭科長跟英伊說這件事關乎到他的升遷,希望英伊能夠放棄。

克萊終於知道了企劃需要換負責人的消息,感到有點氣憤,更感到沮喪。

吳次長跟前輩去吃飯。前輩因為無法適應辦公室政法而毅然辭職,自己創立事業卻失敗了。吳次長說到職場像戰場,前輩勸吳次長無論如何都不要放棄,要留在戰場,因為外面的世界是地獄。

離去前,前輩把一堆錢塞給吳次長,美其名說是要讓吳次長給孩子買零食,但實際上是希望吳次長幫忙走後門替他找工作。

後來,吳次長把錢交還給前輩,說前輩再醉下去,即使機會到來,也沒法抓住,也說到看到前輩會想到克萊,因為兩人做事都很踏實。不過,跟前輩不同,克萊年紀少但頭腦很清醒。

吳次長把一張咭片交給前輩,說這家社長的公司正缺人,叫前輩去問一下。

千科長碰到專務。專務聽到吳次長為克萊的事費心,說吳次長這樣也算是一種病。但偶爾很欣賞吳次長明知結果也努力去拼。千科長問專務可否幫一下克萊,專務只笑不語。

之前專務在吳次長面前提起朴代理事件,問了吳次長為什麼不先對他說一聲?專務踫到千科長,問他營業三組最近怎樣?千科長就是專務安插在營業三組的眼線。專務認同吳次長的能力,只是吳次長對辦公室政治沒興趣。與其說是吳次長沒眼色,倒不如說他看得一清二楚卻不喜歡去討好奉承。專務把千科長安插在營業三組,就可以知道營業三組的一舉一動。

千科長的人設是很在意辦公室政治,也因而會向專務靠近。理性的他有多了解到要求專務幫一下克萊是有多唐突。問問題的時候,千科長心裡早已經知道答案,但感性的他卻想到哪怕只是萬分之一的機會,他也想試,他也希望能夠幫克萊一把。

各入陷入苦惱的英伊跟克萊碰面,遙遙相望,誰也沒主動開口。

試煉是自己的份。

英伊最後決定放棄。看到馬部長一臉滿足,好想一拳揍他的臉!

鄭科長看到眼裡去,心裡感到內疚。

工廠的員工跑來投訴,但成代理只指責對方要負上責任。員工說要罷工後,憤然離去。文科長叫石律去跟員工溝通溝通,但員工只認為在辦公室的石律一點都不理解他們的苦況,當中有一個員工甚至向石律揮拳。

大叔說要跟石律單獨見面,說到剛才揮拳的是他的弟弟,因為用了古舊的機器,所以失去了幾根手指。罷工是為了不想再有意外。如果有什麼意外,就無法工作,無法養活家人。

聽著大叔的說話,石律哭了起來。

克萊整理一下企劃的工作,然後對吳次長說:「請換人吧!」

我大概猜到克萊有這樣的舉動,但還是一聽到克萊這樣說,眼淚就流下來啊!

百基又被姜代理抓到工作上的錯處,在百基埋頭苦幹糾正的時候,姜代理突然對百基說恭喜你。百基的營業計劃書終於批准了!(所以姜代理也一直在留意了嘛~)

營業計劃書這一件事,叫我很感慨。在學校讀書的時候,只要用功,考試答對了就得分,得分越高,排名就越前;在職場上卻不是。雖然可能表現而言,你比同期的人都要好,但升職這回事,卻更要看際遇運氣。克萊和英伊的營業計劃書比起百基的更早得到批准,可惜礙於克萊是合約工的身份、英伊是女性的身份,不得不主動放棄。以結果論,最後就只有百基能夠自己推行企劃。

即使要放棄營業計劃書,但失掉了棋子,棋局還要繼續進行下去。

(不要啊!你這樣的髮型帥太多啊!)

現場石律魂回來了!石律跟成代理說不要看低工廠員工,指出成代理好應該一早清楚工廠根本無法如期交貨,但成代理卻推卸責任。

石律說會找外判,確保可以預期交貨。

在一家公司破產倒閉後,馬部長發了瘋似的不斷罵資源組,連英伊說到已經買了保險的話也聽不進耳裡去,不斷用電話來戳資源組員工的胸部。就在馬部長想要用電話敲英伊的額頭時,鄭科長大叫,說已經買了保險,所以不會有事。然後居然叫馬部長不要再打他,再打他們。馬部長一言不發離去。

但事後,鄭科長卻在樓梯間不斷顫抖...... XDDDDD

部長突然叫吳次長跟進項目,吳次長猜到是專務的意思。部長暗示會關乎到他自己和吳次長的升遷。

專務看著克萊的人事檔案。專務你在打什麼算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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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月 22 日:第 17 集

金代理和千科長聽著克萊跟客戶說因為內部原因,企劃的負責人已經改為金代理。

另一邊廂,姜代理向百基要資料,但百基還沒有準備好,所以又再教訓百基不可以只顧著自己的企劃。百基一臉無辜狀說:我不擅於同一時間兼顧多項工作。

再另一邊廂,英伊只是單純把資料打印出來,但鄭科長卻絕口不絕 (大概是英伊因為自己,被逼放棄企劃,於心有愧,所以才故意稱讚英伊,當作是補償吧?)。英伊問鄭科長現在才知道嗎?在場的組員楞住了。英伊說最近看書培養幽默感。

又再另一邊廂,石律 (為什麼你又變回中間分界啊!!!雖然我很懷念鬼馬活潑的石律,但順毛還是比較帥啊!) 跟文科長報告了已找到承辦商,而工廠也答應提供協助。文科長感到很滿意,而成代理則感到不是味兒。

石律在石水間叫克萊和百基一起去跟空姐聯誼,說周圍沒有女人,就只有女裝男人和長得帥的安英伊。一說曹操,曹操就到。英伊問為什麼提到她,三人裝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XDDDD。

石律跟克萊、英伊和百基說到宣次長最近因為巴基斯坦毛毯的項目而忙個不停。雖然工作很多、對業績沒幫助、宣次長的下屬都不樂意跟進,但因為是地震後向難民提供毛毯的人道項目,所以宣次長二話不說答應了。

最後,英伊再問為什麼提到她,三人立刻找藉口逃離現場。XDDDD

吳次長跟千科長和金代理說到專務指派的兩個項目,當中如果能夠跟中國浦新公司達成協議,輸出太陽能集熱板的話,預計會有五億美金的收益。

金代理對專務居然把收益這樣豐厚的項目交給營業三組負責,感到很不對勁;但千科長卻認為應該要接手處理,畢竟對業績很有幫助。

如果跟中國做生意,就要搞關係 (說的是國語 guan xi) 。千科長說是傳統,但吳次長卻說搞關係卻是不正當,風險很大,有什麼差池,營業三組就會被犧牲掉。

千科長又再想起專務跟他提過痛齒的比喻。千科長認為如果事成,專務可以升為副社長,而營業三組也可以壯大;但如果有什麼閃失,專務就可以藉此除掉營業三組。

之前當專務提出痛齒的比喻時,我說我認為專務不是在說痛齒是營業三組。即使到了現在,想法沒變。

知道看推理小說時,找出真相的竅門嗎?就是不要相信表面所看的事實。誰最像兇手,那個人最有可能到最後是完全沒關係的人物。最初被劇情牽著鼻子走,聽了營業二組的科長的說話,懷疑專務派克萊到營業三組是別有用心的,但事實上呢?專務對克萊是誰壓根兒沒什麼印象。再舉例說,最初我也誤信百基的說話,以為姜代理嫉妒百基太能幹,所以不指派工作給他。但事實上呢?

換作你是專務,太陽能集熱板這個項目對你能否升上副社長至關重要,你確定你會把這個項目交給對你來說像「痛齒」一樣存在的營業三組?你也懂吳次長吧?雖然你是專務,但他不會奉承作你,某程度上他有自己的主張,不會對你言聽計從。克萊是行事比較魯莽 (至少專務是這樣認為) 的新人,隨時會引爆炸彈。之前朴代理的事,營業三組鬧得滿城風雨,金部長要引咎辭職啊?

對專務來說,這個項目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如果專務不重視,他不會花了一年多來搞關係。所以說「如果事敗的話,就由營業三組來擋子彈」這個選擇項,並不在專務考慮之內。

靜心想一想,對專務來說,營業三組,更確切是吳次長,是「痛齒」嗎?吳次長除了跟專務在工作理念上有不同之外,什麼時候得罪過專務?朴代理那件事,也只是朴代理咎由自取。就算不是因為吳次長,朴代理終有一日會東窗事發。專務只是埋怨過吳次長不事先通知他,令他措手不及而已。換個角度想,如果專務認為營業三組/吳次長是「痛齒」,以他的地位和權力,只不過對付營業三組/吳次長而已,有需要用關乎到自己能夠升上副社長的項目來冒風險嗎?

專務把這個重要的項目交給吳次長,只有一個原因 ─ 就是他認同吳次長的能力和魄力。專務曾經跟吳次長合作過,他視吳次長是工作上的最佳夥伴,只不過自從女合約員工那件事之後,吳次長跟他保持著距離。在第二集金部長叫吳次長去登山,吳次長聽到專務會去,便立即說跟朋友已有約。吳次長去到專務的辦公室,只會坐離專務最遠的座位。如果專務不是認可吳次長的能力,怪吳次長不識抬舉還來不及吧?但專務卻想要吳次長多親近自己。

再加上因約旦二手車案子,專務見識到吳次長帶領著營業三組,即使面對阻礙,卻堅持到最後,說服到以社長為首的各高層員工。這樣重要的任務,不交給吳次長,還能交給誰?

而且,專務手上有武器.....

是你了!第一集克萊鍥而不捨拼命追的人!

徐進上中國廠長油腔滑調,但部長呀、科長呀、代理呀,都不大搭理。但單純的新人們卻相信徐進上所說珍貴蜜糖對男有「不能言喻的功效」,對女有皮膚好的功效,紛紛掏腰包。

徐進上說到自己不會花錢住高級酒店,只會住旅館。啊!所以克萊不是推斷徐進上不會住高級酒店,而是記得徐進上說過這番話!

徐進上順手牽羊,偷了金代理的金筆。(這是伏線吧!)

雖然之前沒看過金代理的演出,但他沉實內儉的演技好讚!

營業二組的代理有外派的機會,金代理臉上寫滿了失落,但最後還是堆起笑容,祝賀對方。有點自我安忍慰說因為之前拒絕過去剛果的外派,才這樣一直沒有消息。吳次長跟他說原因不是這個,但金代理不想再深究下去。

青松實業慣性不準時交貨,但成代理卻反常地很堅持繼續沿用這家供應商。

石律提出質疑時,成代理又說石律是狗壁,又罵石律是狗小子。石律懷疑成代理跟青松實業有不尋常的關係,成代理惱羞成怒掀了石律的領子,說要跟石侓誓不兩立。

營業二組的科長問吳次長金代理的心情怎樣,兩人偷聽到以成代理在內的幾個代理在談論這件事,都歸咎於吳次長只會差遣金代理做事,卻沒有替金代理前途費心。

吳次長一直在苦思著金代理的事,抬頭發現克萊還沒走。吳次長問克萊為什麼不下班,克萊說因為吳次長還沒走。

吳次長叫他快走,然後感嘆說遇到什麼人會改變一生。克萊卻說遇到吳次長有好的改變。

幾個代理去替外派的代理慶祝,喝得醉醺醺的金代理罵其他代理對吳次長什麼都不知道卻亂說話。金代理平時不發脾氣,但卻大概說了一生人要說的髒話。

金代理後來醉得不醒人事,幾個代理只好帶金代理上飯店,成代理當然毫無意外地早已逃之夭夭。

代理們想到以前還是新人的時候還很親,感到有點唏噓。

姜代理本來說快要走,但還是留了下來。

第二天金代理宿醉很厲害。吳次長叫他上天台,問他會否想轉到其他組?金代理說喜歡跟吳次長一起工作 (克萊 OS 哀鳴:幹麼搶著跟我家吳次長告白!)

宣次長出差回來因疲勞過度壓力太大而暈倒送院。吳次長趕去探望,宣次長想要辭職。

宣次長的老公昇了職,叫宣次長辭職,但宣次長本來一口拒絕,但後來還是跟部長商量。沒想到一直像家人般對待的部下,卻只想到宣次長辭職的話,就有大好機會向上爬。宣次長知道後心灰意冷。

剛才我說到專務有武器,說的是克萊。

上一集這邊廂部長叫吳次長跟進太陽能集熱板項目時,那邊廂專務看著克萊的人事檔案。腦海突然冒起一個念頭。

看到這一幕,就想我的推測應該雖不中,亦不遠矣。

專務雖然一點都不記得合約員工的事,但他記得吳次長為了合約員工會盡心盡力。

專務跟吳次長突然提起克萊因為是合約員工,所以不能擔當企劃的負責人。還說假仁假義說到,想幫忙也無可奈何。然後又說到總是換掉合約員工對公司不好。

你認為專務真心關心區區一個合約工嗎?他也沒有必要在吳次長面前假惺惺。

專務想到這樣重要的任務,非交給吳次長不可。但問題是:(一) 吳次長跟他不咬弦,不會乖乖屈服。(二) 吳次長不愛搞關係,但跟中國做生意就非要搞關係不可,所以吳次長不會願意接手。

所以專務利用了克萊。溫馨提示吳次長,如果太陽能集熱板項目成功,就會有權力,就能替合約員工克萊爭取。吳次長不用再換掉克萊,而克萊日後也不用因為合約員工的身份而無法擔當企劃的負責人。

吳次長主動對營業一組的同事說可以就巴基斯坦毛毯項目提供協助,但營業一組的同事卻只怪責吳次長沒有好好勸阻宣次長放棄。

吳次長只好叫石律把資料交給他。

石律剛要去營業三組的時候,成代理剛接電話,石律裝成拿營業液,想要偷聽成代理講什麼。

石律給克萊餵營業液實在太有愛 XDDDD

吳次長動員四個新人合力完成巴基斯坦毛毯的項目。

能夠令到四個新人願意犧牲週末的時間,去幫其他組做事,足見吳次長個人魅力啊!

克萊看到石律向吳次長撒嬌,眼裡好像快要噴火的樣子好好笑。

克萊炫耀自己的聽寫能力後,突然向英伊求救。吳次長一語中的說因為是英語,果然最了解克萊的就是吳次長啊!

實在好喜歡四人幫合作完成項目的畫面!每人各展所長!

克萊搶去了石律的毛毯,給吳次長蓋到身上。這段三角關係 (欸?) 不知如何收尾啊!

石律因應各人的性格,預想克萊、百基和英伊遇到吳次長這樣的情況會怎樣做。英伊為了報復石律取笑她,偷偷搖了啤酒後,說給石律喝。石律不知就裡,啤酒灑到身上。哈哈哈!

吳次長醒來查看了報表,很感滿意。發現四人幫都睡了,拍下香艷的床上照。XDDD

記住今天的火熱的心吧!

吳次長把相片發給四人幫,但石律要其餘三人答應不再把此事提起,很不屑地刪除相片。也對!石律要跟空姐聯誼嘛~ 跟克萊和百基的戀 (?) 情怎可以曝光?XDDDDD

宣次長被感動到打消辭職的念頭。

宣次長知道了太陽能集熱板項目後,問吳次長是否要跟專務一決勝負,吳次長沒有正面回應。宣次長提到,如果事成,專務會升為副社長,而吳次長也會升為部門主管,就可以留住克萊。

吳次長的老婆知道吳次長有心事,叫他直說。吳次長問他可否對其他人負責任。老婆叫吳次長把女合約員工忘掉,說吳次長沒做錯什麼。即使時間回轉,吳次長也會做相同的事。最後叫吳次長做自己認為要做的事,其他的不是他所能控制。

吳次長來找專務,究竟吳次長決定怎樣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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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月 23 日:第 18 集

吳次長跟部長說會接手處理那兩個中國的項目,然後跟專務見面。吳次長問專務為什麼是他?為什麼是營業三組?專務笑了笑,說因為你是吳次長才交託你去做啊!

吳次長跟組員說決定要接手專務的項目,組員很驚訝,但還是立刻著手準備。

吳次長叫克萊不要又做「張組長」,又想什麼哲學問題。

克萊對「關係」這個概念很陌生,金代理和千科長解釋說中國人做事不是靠制度,是要靠關係。而搞關係不能想成是單純的賄賂,而是感情上的紐帶。

我不確定我的說法是對,但我想搞關係好像在走鋼線。不像賄賂般直接贈予金錢等的好處,而是在最初合作時,先給予甜頭,讓對方得到比平常多一點的利潤,往後就會有更多合作的機會。最初看似是吃了虧,但長遠來說,會有益處。

鄭科長跟英伊說總部堅持要英伊開展之前放棄的營業企劃。馬部長的如意算盤砸爛了,資源三組的營業企劃不被採納。

啊!正義仍在啊!XD

英伊發現百基穿了自己送的襯衫,說很久沒見 (XD)。百基解釋因為襯衫有點窄,所以要做運動減肥後才穿。

眼色很厲害的石律發現兩人舉止奇怪,再加上每次他摸到百基的襯衫,百基都很不屑地在襯衫上掃了一下,好像怕石律弄污襯衫似的,所以故意把襯衫說成是質料超好,應該會是超貴。

百基問石律為什麼總是跑到這一層的茶水間,石律說因為沒有咖啡機,也沒有百基和英伊。哈!

石律走後,英伊解釋說只是有折扣優惠的時候買,所以不是花了很多錢,叫百基不必有負擔感。但兩人的對話被 「...」(英伊爸爸) 打來的電話打斷。

專務叫吳次長一起去吃午飯,吳次長雖然一直不願意跟專務親近,但也只好一起去吃飯。專務記得吳次長以前下午也會喝酒,又把吳次長的電話以快捷鍵 8 號記下來,可見專務真的很看重吳次長。

金代理發現夏老師發短訊給克萊,叫他也回覆一下。但克萊說到那次一起喝酒後,夏老師像跟蹤狂 (夏老師OS: 我哪有!!!) 般尾隨著克萊回家。原來夏老師問宣次長,所以知道克萊的電話號碼。

金代理說夏老師這樣主動積極,很是難得,要克萊好好待人家。克萊抬頭看看寫著合約員工的名牌,問現在是時候談戀愛嗎?

克萊買三明治的時候,偶然碰到百基。克萊跟百基說到在接手處理專務的項目,百基感到很訝異。克萊想起雖然專務很討厭,但有時候做事就是不得不放下私人感情,就好像當時要跟石律合作做 pt 一樣。

百基想到吳次長願意接手,是為了組員著想,好像千科長和金代理。百基本來應該還想說為了克萊著想,卻沒說下去。但克萊大概也看到端倪。

後來百基從姜代理得知,如果部門壯大,部門主管有可能把合約員工轉為正式員工。百基對吳次長說如果項目有什麼地方要他的幫助,儘管開口。

雖然百基對克萊說仍然不認為兩人的時間是相同,但如果克萊有機會可以留在 One International,百基也想能夠幫上忙。實在太有愛啊!!!

金代理發現浦新代表直接聯絡,沒有其他中層負責人。吳次長知道後向部長報告,但部長卻一直說沒問題。吳次長只好繼續進行,但叮嚀克萊要小心行事。

專務的項目本來進展順利,就在快要簽訂合同的時候,浦新突然要求要有代理商,One International 要付 2.5% 的佣金,說之前已經跟專務達成口頭協議。因為要搞關係,One International 已經把保證金從一般的 5% 調低到 3%,如果再要扣減代理商的佣金 2.5%,收益就只剩下 0.5%。千科長說收益只有 0.5% 的項目也不是沒有先例,但金代理還是覺得不對勁。

吳次長又去找部長,但部長卻叫吳次長快快蓋章簽好合約,還好像邪教教主般說「不要問,只要相信。」

吳次長回來跟組員說要把項目暫停,把所有相關的通話內容都錄下來,然後叫克萊聯絡中國的職員石代理打探一下。

看到姜河那在訪問中說到百基對英伊沒特別意思。

英伊純粹因為馬部長要向自己潑咖啡,而百基衝過來替自己擋了一劫而弄污襯衫,所以買了一件新襯衫作賠罪。百基看到英伊的鞋跟壞了,之前經過鞋店,但就是沒有名份,怕引起誤會,所以沒有買。但後來聽到石律說襯衫很貴,感到很不好意思,所以才去買新鞋子給英伊。

石律發現供應商最終還是揀選了青松實業。成代理在合約裡寫明延遲交貨有違約金條款,即使青松實業因延遲交貨而正被起訴,但成代理信心滿滿向部長擔保青松實業沒問題,所以部長決定相信成代理。石律跟英伊和百基說事有蹊蹺,再加上成代理突然說要買名車,石律懷疑成代理受賄。

百基鼓勵克萊要好好完成項目,信任吳次長,然後也說到如果事成,吳次長就會成為部門主管,而克萊有機會轉成正式員工。

吳次長把石代理的情報告訴了千科長和金代理。石代理說浦新指定的代理商是新成立,這樣在中途突然要求要有代理商的做法很不尋常,而且所定的佣金高得不像話。金代理說風險太大,倒不如放棄。吳次長只好說出這件事關乎到克萊的前途。

金代理聽到後,說願意做到底。而千科長也說到沒專務收回扣的實質證據。

克萊一直感到事態不尋常,從百基口中知道原來都是為了自己之後,就去找吳次長,叫吳次長不要這樣做,不要救濟他。

吳次長反駁說專務不是公私不分的人,不會因為討厭他而造出傷害自己部門、公司的事。專務對公司的貢獻比他們都要多。吳次長續道他會有方法令到項目成功,而不會令到任何人有事。如果這也是能夠幫到克萊的途徑,他也會把握機會,因為他不知道日後即使再有機會,他會不會這樣下定決心。

百基碰見到英伊,取笑她看來對新鞋子很滿意。

但英伊突然臉色一變,原來「...」來到公司。英伊跟百基說「내일 뵙죠」。英伊突然用比較正式的句式,應該是要在爸爸面前表現出跟百基只是疏遠的關係,免得爸爸以為百基跟她的關係很親近,什麼時候缺錢的時候,會想到去找百基。

英伊問爸爸為什麼會知道她在這裡工作?他說聯絡過申組長,還說之前既然問了人家借錢,好應該道謝,否則太不好意思 (你還好意思這樣說啊!)。爸爸忠告英伊要好好存錢,可以用來應急 (是為了應你的急嗎?)

英伊最初一言不發,然後好像聽了什麼荒誕的話所以笑著,到最後問他找她有什麼事?啊!原來又是來要錢!英伊冷冷問到要怎樣做才能擺脫你呢?爸爸居然一點羞愧也沒有,提醒英伊記得要打錢。

百基在餐廳外等著,看到英依爸爸離去後,叫英伊去喝一杯。

英伊跟他說「...」是爸爸,因為無話可說。接著跟百基說到因為爸爸重男輕女,討厭作為女兒的英伊,所以無論做什麼,爸爸都不滿意。中學要做家教和在快餐店打工。得到獎學金讀大學,沒畢業就找到工作,家裡無論什麼時候一直向自己要錢。

英伊遇到申組長之後,申組長教會了英伊不要因為是女人的身份而感到羞愧,英伊也找到自己的人生意義。可惜,爸爸擅自去找申組長,而申組長也借了錢給爸爸,令英伊在申組長面前無地自容,毅然辭職。

辭了職後窩在家六個月後,看到有關工薪族的紀綠片 (《未生》?XD) ,決定要再去上班。

百基問英伊是否喜歡申組長,英伊不置可否。百基提議去看深夜恐怖片,覺得可以應付到。英伊說之後去吃豬血酒醒湯吧!百基一臉恐懼說這個還要點時間。

吳次長和克萊都陷入苦惱之中。石律本來想找克萊說話,但看到他沉思的樣子,決定還是不去打擾他。石律問英伊和百基,我們克萊有什麼事。英伊沒什麼頭緒,而百基裝作不知道。

雖然吳次長表明不想再繼續之前在天台的話題,但克萊還是對吳次長說如果因為他而令到營業三組陷入危機之中,就什麼意思也沒有,也說吳次長想要救他那份心意已經足夠了。

媽媽突然打電話來問克萊把領帶拿到哪一家乾洗店。克萊問媽媽是不是因為沒法參與公共勞動感到很難過?媽媽最初對克萊這樣問感到有點意外,但還是說:對啊!

克萊在 One International 工作的話,媽媽就不能參與公共勞動。所以克萊這樣問,就是已有辭職的打算。而知子莫若母,媽媽也猜到克萊的想法。

在吳次長不在的時候,電話響起。克萊接了電話,原來是石代理。克萊說會把對話錄下來,交給吳次長。

石代理說到浦新的舉動很可疑,克萊問石代理是否認為因為專務要搞關係,所以明明 One International 處於被討好的位置,現在卻反過來去討好對方?

這時候,吳次長回來,大喝一聲「張克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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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集

在克萊魯莽行動後,吳次長打電話給石代理,跟他保證沒什麼事,也說到錄音已經刪除。

吳次長跟克萊分析了他這樣做會有可能令到營業三組的處境更危險。

千科長跟金代理說克萊已經知道吳次長的動機。克萊怕因為自己而影響吳次長的判斷,所以才這樣做,還以為這樣做會幫到營業三組。

金代理問為什麼克萊不先跟他商量呢?

因為克萊知道吳次長又好、千科長又好、金代理又好,都會為了幫他轉為正式員工而豁出去,就算陷入危險都在所不惜。但克萊並不想這樣。他想要轉為正式員工是因為他想跟吳次長、千科長、金代理一起工作,就算他轉為正式員工,但三人有什麼差池沒法留在營業三組,就什麼意思也沒有。

營業三組為免石代理起疑心,所以決定如常繼續推行項目。

吳次長跟專務見面。專務說到他在這家公司已經 28 年,因為他這些年來在中國搞好關係,公司才能成長壯大。吳次長說尊重專務對公司的貢獻,但這次交易,就由他們來決定如何推行,然後叫專務取消代理商的安排,否則免談。

專務跟千科長見面,問他如果沒有代理商的安排的話,勝算有多少?千科長猶豫片刻,然後說不知道,但他相信吳次長。

石律和英伊對吳次長接手那兩個中國項目感到很意外和失望,剛好給克萊聽到。克萊怒極叫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胡說。

在克萊走後,百基說出吳次長這樣做是為了幫克萊,石律立刻問可否像上次幫宣次長一樣提供協助?英伊說這次不一樣。

克萊在升降機偶然跟專務碰面,專務提醒他要來跟他玩圍棋。

吳次長應專務之約來吃晚飯,駭然發現克萊在場。吳次長藉辭說克萊有事要做,叫克萊先行離開。

專務坦言叫克萊來是要提醒吳次長要推行那兩個中國項目的原因,然後說到想要雙贏 ─ 專務自己可以升上副社長,而吳次長也可以留住克萊。

第二天早上,吳次長再來找專務,跟他說不想再像上次恩智那件事一樣。如果因為搞關係而出了什麼差池,希望專務能夠負責。沒想到專務爽快答應在合同上簽名。

吳次長大感意外,問了宣次長的意見。宣次長分析專務這一次是要把營業三組當作子彈。

之前用了不少篇幅分析過專務把這兩個重要的項目交給吳次長的原因。來到這裡就更確切自己之前的推測沒錯 (雖然寫分集文的時候已經看了第 19 集,但寫分集文卻只是把當時看第 17 集的想法寫出) 。專務說要雙贏,後來二話不說在合同上簽名,足以證明專務要的只是想兩個項目取得成功,他可以順利升上副社長,他並不是把營業三組看成「痛齒」般除去。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專務其實一點都不覺得跟中國談交易,搞關係有什麼問題。這些年來他一直都是這樣一路走來,到後來出了問題,他也堅信自己的看法沒錯。這次營業三組推行項目時要搞關係,專務真心認為一點問題都沒有,所以要在合同上簽名又有什麼問題?

因為有太多劇集敵我分明,觀眾以為自己好像玩電動遊戲般跟著主角一起去打大 Boss 。但現實生活中,沒有誰天生是壞人,無緣無故去做損人不利己的事。專務那樣老謀深算城府極深的人尤是如此。能夠升上專務這個位子,走的每一步,說的每句話,都已經全部計算過。如果除去營業三組可以讓他升職,當然專務會毫不猶豫犧牲掉營業三組,但事實上除去營業三組對他升職一點幫助也沒有,他要的是營業三組替他辦妥兩個重要的項目,令到他有機會升職啊!

第 19 集的氣氛很低沉,心頭像壓下大石似的。編劇為了觀眾可以稍稍放鬆一下心情,所以轉換了一下話題。

總部說要做工作環境改善調查,本來夏代理和姜代理等人都興趣缺缺,想敷衍了事。但發現原來調查由兩位美(?)女負責,夏代理姜代理突然變得很感興趣。

夏代理對年青貌美那個神魂顛倒,而姜代理卻鍾情於很嚴厲的上司。百基被問及看法,百基坦言喜歡年青貌美的下屬,姜代理說對百基審美眼光感到很失望。石律教訓百基辦公室生存之道 ─ 上司的喜好就是聖經。

夏代理問英伊的看法,英伊說年青貌美的下屬比較吸引,還說自己想要學學撒嬌,叫百基及石律對英伊偑服不已!

成代理容忍青松實業任意更換材料,而且在電話中提到會把之前收到的歸還,所以石律更加確信成代理受賄。

石律拿著大炮相機,跟蹤著成代理。如他預料,成代理果然跟青松的人見面,只是事情的發展卻出於意料之外。

雖然不知道石律看到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成代理應該不是如石律想像般受賄吧?

石律在升降機碰到克萊,給他溫暖的擁抱,說事情一定要順利啊!

事情..... 一點都不順利!

石代理原來還是感到很不安,所以向上司匯報了跟營業三組的內容。總部派人來調查,吳次長回答問題時模稜兩可,甚至還說到搞關係對於維持長期關係是有需要的。但調查員察覺到吳次長過往都沒有這樣的習慣,懷疑只是專務指使。

會長跟專務說會按正式程序調查。專務反辯說他沒有問題,一直都這樣做,而會長也知道,說過會支持他。會長說他是知道,只是不知道總公司知道不知道啊!嘩!不愧是會長,明哲保身的功夫好利落!

專務被調到非上市的 One Global,而吳次長以及營業三組因為對搞關係提出疑問,所以免於受罰。

送別專務後,吳次長想起以前跟專務的點滴。

吳次長叫克萊不要把所有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也說到這次比起上次朴代理的事,周圍的視線會令他更難受,叫他挺住。

因為事情鬧大,不少中國公司紛紛拒絕跟 One International 合作,不單止資源組,就連所有其他與中國有往來的組也受到影響。

吳次長晚上跟宣次長和高科長去喝酒,而克萊跟百基、英伊和石律去喝酒。雖然知道吳次長和克萊心裡都很難受,但誰也沒法幫上什麼忙。

克萊媽媽也只能替喝得醉醺醺的克萊煮麵,默默看著他。

專務跟吳次長見面,說比想像中過得好。工作了28 年的公司,卻指責他的做事方式,他受到很大打擊。

然後他又說很玄 (但還不算太難明) 的比喻,說自己以為站在雲霄上,即使雙腳離地也沒所謂,但原來公司卻要求他腳踏實地,但仍看著星星。專務感慨可以做到有幾人?吳次長說曾經以為專務是當中一個。

要跟經濟急促起飛的中國合作,專務認為非要搞關係不可 (雙腳離地),即使目前的項目可能沒有為公司爭取最大的利益,但長遠來說,會有更多合作機會,就能爭取到業績 (看星星)。公司卻要求他不用任何不正當的手段 (腳踏實地),同時又要爭取業績,專務認為是非凡人所能做到的。

專務說這次找吳次長,是要謝謝他沒有提出回扣的懷疑。吳次長說只是因為沒有證據,就像女合約員工那時候一樣。

專務說到仍能繼續工作,雖然難以有成就。

究竟專務有沒有回扣,編劇故意安排是懸案。但可以肯定的是,在調查的時候,沒有查出專務有收取回扣的證據。

朴代理收取回扣,被揭發後立刻被辭退;而只是關係的話,專務只是被調職。

風波沒有平息下來,雖然吳次長沒有過失,但公司卻為了想平息事件,想要辭退吳次長。(安堆!!!)

吳次長跟宣次長說只有他離開,營業三組才能生存下來,但宣次長卻說這不是最佳的方法。

喝醉了的吳次長問老婆可不可以辭職,老婆說不行。但看到吳次長沮喪的臉,老婆問是自己辭職還是被辭退?沉默了半刻,吳次長說是自願辭職。老婆嘆了一口氣,說知道了,然後提醒他還有三個孩子。

吳次長發現老婆在寫下要在吳次長離開公司前用公司優惠買的東西,笑了。

吳次長有這樣在背後支持他的決定,同時又精打細算的妻子,好有福氣啊!

吳次長心情很好,回到公司如常跟英伊、石律和百基說說笑。吳次長把一直準備好的辭職信放在部長桌面後,開始收拾東西。

吳次長到了這個時候仍擔心著克萊,怕克萊感到太內疚而辭職,所以還特別叮囑克萊要挺住,要贏。

(雖然第 19 集一開始,我就隱隱約約猜到吳次長會走,然後也猜到第 20 集的劇情走向,但我還是從這裡開始就一直忍不住哭到最後啊!我!)

宣次長勸吳次長不要走,但吳次長說已經決定了,然後拜託她多照顧克萊、金代理和他的營業三組。吳次長叮囑高科長來年一直要升職。

英伊、石律和百基來到營業三組跟吳次長道別。石律和英伊 (以及紫熊) 都忍不住哭了,而百基、克萊,以及金代理都紅了眼睛,忍著想要流下的淚水。

吳次長把拖鞋放在克萊的桌子上,說要給他。

營業三組的送別宴。組員都很努力裝沒事,輕鬆說笑,但最後金代理還是忍不住借故說要上廁所,但其實在外面偷偷哭起來。

克萊送吳次長回家,吳次長再叮囑一次克萊要挺住,要贏。克萊向吳次長鞠躬道別,回家的路上想起自己跟吳次長的點點滴滴。

回到家中,克萊終於忍不住一次又一次說次長我錯了對不起,號啕大哭。

怎麼寫分集文又哭一次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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시완 (時完) - 그래도... 그래서... (即使這樣... 因為這樣...) (韓中歌詞)]

2015 年 1 月 1 日:第 20 集

吳次長離開後,如他所預期,營業三組果然安靜下來。克萊看著吳次長不在的位置,想到所有人都為他而費心。他們越是努力,他就越是感到內疚,想要離開。但想起吳次長叮囑他要挺住,要贏,所以才留下來。

石律、百基和英伊去茶水間看克萊。石律想要破冰,所以唸了一首詩。問克萊聽了這首詩,是否感到很癢?克萊叫石律感到癢的話,是因為太髒 (더롭다) (deo rop da) ,就去澡堂吧!石律說冷笑話,說克萊在跟他說 더 러브 (the love)。

克萊走後,石律感嘆克萊合約期快滿,但什麼都做不了。百基也說如果有可能幫得上忙的事,他都想要做。

新來的次長很不認同金代理做事的方法,什麼都不滿意。看了克萊一眼之後,說如果有新人的話,一定要有像樣的履歷才行,最後就連克萊沖的咖啡都要挑剔。

次長很討厭,對吧?但你知道最討厭的是什麼嗎?就是這種人在現實生活中確實存在,而且為數不少!

自從鄭科長竟敢頂撞了馬部長之後,資源組就遭殃了!在營業一組、營業三組、鋼鐵組、纖維組和資源組的交接會議中,馬部長非但沒有看顧資源組,甚至還把所有工作推到資源組。

如果要我說對《未生》有什麼不滿的話,就是為什麼馬部長沒有惡人有惡報啊!(怒)

英伊一直苦惱著有沒有辦法可以幫到克萊。夏代理說如果在公司能引起眾人關注和討論,可能令到公司總部會重新考慮。

英依把夏代理的提議告訴石律和百基。

百基最初不知道怎樣開始「營救克萊行動」,沒可能做克萊的 PT,或者在高層面前嚎啕大哭,畢竟又不是在演電視劇。(雖然心情很沉重,但看到百基這樣說,突然感到挺好笑!畢竟誇張的情節好像也在其他劇集有出現過......)

但最後三人還是想到可以做的事。

百基做了報表,列出克萊對鋼鐵組作出的貢獻。姜代理知道後,主動提出幫忙檢查。後來姜代理偶遇到克萊,也約了克萊去喝一杯。

而英伊請求宣次長幫忙,兩人來到人事部要求對克萊有公平的評核。

「...... 也許有人會說克萊是空降兵,又是高中畢業文憑, 因此給他貼上一張又一張的標籤。所以當我們所有人都是以正式職員入社時,只有他是以兩年合同工身分入社。他從實習生時期就經歷了各種磨難。但是,他依然堅稱 One Inter 是『我們公司』, 比任何人都還努力完成工作。他和我們一起上班,比我們還晚下班。為了彌補學歷上的不足,他比其他人努力好幾倍...... 究竟審核標準算什麼,能讓一個人和另一個人有如此大的分別。那個人的努力為什麼要和其他人的努力有不同的待遇?雖然審核標準是評判一個人能否適應公司的基準點。在起點上確實張格萊很難證明或是達到,可是他在過去兩年裡,不是好好證明了他可能性嗎?張格萊應該成為正式職員。張格萊曾對我說過那句話:『這纖維,我想和韓錫律一起賣。』希望大家能讓我遵守這個約定.....」

石律想到方法是在內部網站發帖子。克萊看著石律的「信」,感動得流下淚來。

我當時也是一邊看一邊哭啊!!!

宣次長對營業三組說事情可能會有轉機,總部決定更改政策,合約員工會有表現評核。宣次長說會盡力幫忙。

克萊向著本來是吳次長的位子問:我可以再奢望嗎?

說到吳次長 (雖然吳次長實際上不再是吳次長,但吳次長永遠是我們的吳次長,對不?),原來他在騎著機車送炸雞。

吳次長難道為了對恩智作出補償,所以也要做送外賣?!慢著!但即使這樣,也不用穿正裝?難道要瞞著老婆找不到正式工作?

吳次長聽到社員在談論著新人要打電話問媽媽怎樣用影印機 (哈哈!我相信這個時代的確會有這樣的人啊!) 。吳次長想起克萊最初來到 One International,叫自己給他機會,指導他。

這時,吳次長想要打電話給金代理。猶豫之際,宣次長打電話來。吳次長對宣次長說如果被炒,或者不順心的話,就把辭職信丟給馬部長,可以去他那邊 (所以說,吳次長不是做送外賣啦!否則不會這樣對宣次長說嘛~) 

宣次長說她又不是馬部長屬下,幹麼要把辭職信丟給馬部長?

宣次長入正題說到公司只有半數人同意,克萊就有機會轉為正式員工。事情看來很樂觀。

吳次長沒說什麼。專務在車上看到吳次長騎著機車,但只是跟吳次長摖身而過,沒有主動跟吳次長打招呼。畢竟也沒有什麼話要說了。

宣次長來到營業三組宣布結果。雖然一句話也沒說,幾個人一句話也沒說,但也不用說了。

雖然預知到結果,但也忍不住心裡祈求有反轉,宣次長只是要嚇一下大家,然後展開燦爛的笑容,宣布好消息。但一直等一直等,到最後還是沒有。

時完又再展現三段演技:最初是期待的表情,然後是失望的表情,最後是為了安慰眾人而擠出強顏歡笑的表情。

原來吳次長跟金前輩合作組新公司。吳次長送炸雞,是為了親身測試頭盔的性能。

金前輩知道吳次長離開 One International,又看到有不錯的商品,所以找吳次長合作。吳次長跟金前輩說要找金富連來當代表。吳次長和金前輩是公司股份持有人 ─ 前者的股份為 51 % ,後者為 49% 。而金富連雖然名義上職位比吳次長高,但只是支薪的。

吳次長找金富連做代表,當中的原因有可能是要對金富連作出補償,但最大的原因應該是吳次長認同金富連,比起他自己,比起金前輩,更具備作為公司代表的能力。

之前看到金前輩那一幕,想到不會無緣無故沒頭沒尾加插那一段,所以也隱隱想到是伏線。吳次長會離開 One International 自立門戶。吳次長是實幹型,又不太會辦公室政治,說不太會,倒不如是不感興趣。所以與其在僵化限度下的One International 忍氣吞聲工作,倒不如自立門戶。是福是禍沒法太早下定論 (所以要有第二輯!希望仍然是吳次長金代理和克萊的故事啊!) 畢竟現實生活中,自己開公司不是易事。金前輩不是說過像是地獄嗎?

石律因為青松漏掉重要的資料,所以一直不肯向青松打款,惹惱了成代理,成代理質問石律受了什麼家庭教育變成這樣?石律好生氣,開了抽屜,想要把照片拿出來,但說太髒了,所以又把照片放回去。

成代理突然要石律把一個月前申請的休假改期。那一天石律是要替爸爸慶祝 60 歲生日,石律怒火中燒,把太髒的照片拿出來。

原來成代理跟青松的社長有不倫關係。

石律想過要把照片投員工建議箱,又想過放在科長的桌面,但最終還是決定什麼都不做,把照片燒掉,也跟家人道歉,說沒法請假。(啊!我們石律終於成長了!)

吳次長掛在嘴邊的「挺住!要贏!」說話,不是空話。至少石律終於等到取得勝利的日子。

青松社長的丈夫 39 歳叔 (吳正世) 知道了成代理跟自己的老婆有染後,來到 One International 找成代理算帳。

39 歲叔不斷把成代理敲到桌面上,我很不厚道地興奮地拍掌叫好啊!

成代理一邊道歉,一邊把手錶呀!鞋呀!車匙呀都還給 39 歲叔 (換個角度看,成代理也算是收了回扣吧?不過他出賣的不只是公司的利益,還有自己的靈魂和肉體(?))。

科長想要阻止,但 39 歲叔問他有沒有試過妻子紅杏出牆?科長說「還沒有」。居然是「還沒有」,而不是「沒有」,實在挺好笑!

成代理想要躲到石律身後,石律很巧妙地走開,實在也很好笑。

科長讚百基辦事能力不錯,說不用多久就可以像姜代理一樣。

這樣,百基就變得囂張了!姜代理指出百基在電郵中有出錯,但百基說自己才是對的,然後更指出姜代理早前指正他的德文發音,其實是姜代理的發音不對。百基問姜代理在哪裡學德文?原來那個老師跟百基是同學。

啊!百基的翅膀硬了!XDDDDDD

石律問英依和百基為什麼一起去看恐怖電影,說不應該不叫他一起去,然後石律想起克萊,說現在四個人變成三個人,不平衡。

克萊在家裡忙著打掃,也忙著聽錄音學英文。媽媽說要介紹克萊到餐廳工作,但克萊想自己找工作,也說要上學院。

媽媽問克萊學中文的進度怎樣,叫克萊說一句?克萊說了「你好」 (聲調都錯了!XD)。因為國語的「你」(Ni) 跟韓國語平語的「니」(Ni) 是同音,媽媽以為克萊對她說平語,罵了克萊。

克萊、英伊、石律跟百基聚會。

石律對克萊說:想從你心中下班,卻總是加班。

格萊:那你從今天起永~遠~下班吧!

石律立刻接口說:不要!

百基:克萊的心不是石律你可以隨便上下班的地方吧?!

最後石律一臉認真對克萊說:克萊,公司不是你能隨便進出的地方,就像我對你的愛一樣也是不能隨便進出一樣。

百基也問到克萊,吳科長有沒有找他到新公司?克萊尷尬說沒有,英伊說可能想等新公司上了軌道才叫克萊。

克萊回到家後,看到吳次長。吳次長說克萊又有西裝又有領呔,可以隨時來上班了吧?

嗚嗚嗚~ 

第20 集的上半部,我幾乎是一邊哭一邊看完的。

劇情發展可算是一點意外都沒有,畢竟是貼近現實生活的電視劇,又怎會有奇蹟呢?雖然克萊用有質和量的努力能夠證明到可能性,但對於大公司來說,一旦有先例,影響深遠,所以決不會貿然行事。

雖然是意料中事,但看到吳次長要離開,克萊沒法留下,眼淚還是忍不住流下來。石律的信、一幕又一幕重播的昔日片段,都是催淚的元兇啊!!!

而下半部,我不時笑了出來,感到很溫暖。大結局貫徹《未生》給我的感覺,就好像人生一樣:淚中有笑,笑中有淚。雖然會有時候會感到失意,甚至會感到絕望,但卻也會看到希望,因為有愛,所以感到溫暖。

營業三組來了新的社員,但卻不怎幫上忙。金代理跟千科長說感覺時間過得很慢,工作不再有樂趣。金代理向下望,好像看到之前他跟吳次長克萊三人為了不想接案子而故意喝壞了的牛奶那一幕。

克萊正式在新公司上班!克萊問吳次長為什麼總是把全家照朝下?吳次長說因為老婆牢騷太厲害。

就在討論著不怎收到應徵信的時候,金代理突然出現!!!(嘩!) 金代理自把自為找個地方坐下來,然後叫克萊把招聘廣告拿下來。吳次長一臉正經說金代理不可以這樣,要經過正式面試程序啊!(哈!) 金代理立刻指出克萊也不用經過什麼正式程序嘛~ 然後呢?吳次長就金代理擁抱轉圈,克萊加入又跟著一起擁抱轉圈。(哇哇哇!) 金富連代表呢?就被孤立,沒法插進去囉~ XDDDDDDD

雖然不是什麼好笑的劇情,但這裡卻笑了出來!與其說是劇情可笑,倒不如說是因為看到吳次長、金代理和克萊又再一起感到太高興,所以笑了出來吧!

千科長呢?千科長試坐次長的位置。他應該是想到留在 One International 會有更好的前途吧?畢竟轉職到吳次長的新公司不是沒有風險,而對辦公室政治比較有心得的千科長在大公司工作也算是合適吧?

來到第一集一開始那個時間軸。中國廠長徐進上偷走了手機殼樣品,影響到 One International,也影響到吳次長的新公司。

千科長分享情報,說徐進上逃到約旦。克萊要去約旦展開追捕徐進上之旅。

吳次長說老婆牢騷太多,但自己卻比老婆牢騷更多 ─ 一一吩咐克萊要怎樣怎樣。克萊忍不住說:吳次長,我不是小孩子啊!XDDDDD

克萊來到約旦,跟安曼的趙代理見面。因為克萊記得徐進上說過只會住平價旅館,所以循這個方向去找徐進上。

吳次長也來到約旦的沙漠 (還自備了他最喜歡的俄羅斯歌曲背景音樂!笑死我!) 。克萊打電話問吳次長在做什麼?吳次長說在看地,然後也說到俄羅斯黑幫會在膝蓋刺青,意味絕不向人下跪。

吳次長說要準備得 B 計劃,說電話費太貴,要掛線。然後繼續把那首俄羅斯歌曲聽完,還高吭了幾句。之後才打電話叫克萊跟他在偑特拉城見面。

克萊來到偑特拉城找吳次長。

Robert Frost (1874–1963) - The Road Not Taken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 
And sorry I could not travel both 
And be one traveler, long I stood 
And looked down one as far as I could 
To where it bent in the undergrowth; 

Then took the other, as just as fair, 
And having perhaps the better claim, 
Because it was grassy and wanted wear; 
Though as for that the passing there 
Had worn them really about the same, 

And both that morning equally lay 
In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lack. 
Oh, I kept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 
Yet knowing how way leads on to way, 
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ack.

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h 
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吳次長跟克萊說到偑特拉城曾經是世界貿易樞紐,也曾經想過長大後要環遊世界,本來忘記了這個夢想,來到這裡又想起了。即使夢想忘記了,但這不代表夢想不曾存在,就好像路一樣,不會因為看不見而不存在。然後也引述了魯迅《故鄉》中的一句 -

希望是本無所谓有,無所谓無的。這正如地上的路,其實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克萊聽了吳次長的說話後,仍然不明白來到這裡做什麼。吳次長吐嘈說早知道應該帶安伊來 (哈!)。克萊想一想,問是不是要他去捉徐進上?

吳次長應該想要跟克萊說,這一次追捕徐進上也好,就算是日後做什麼事也好,就算會有忘記最初的夢想的時候,但夢想卻不是不曾存在;就算看不到希望,就算前無去路,也不要因此而感到絕望,停下腳步吧?吳次長,你要不要帶我去約旦啊?XD

來到第一集克萊鍥而不捨追捕徐進上的情節。最後克萊還是跳到對面的建築物,再追逐好一陣子後,制服了徐進上。

雖然克萊說出只要徐進上肯講出收藏手機殼樣品的地方,就會從輕發落,但徐進上還是不肯屈服。

最後克萊帶了徐進上去到之前吳次長提到計劃 B 的地方,打了電話給吳次長。吳次長突然提到俄羅斯黑幫刺青,但克萊很快便想到要騙徐進上,俄羅斯黑幫在找他。趙代理察言觀色也跟著一起演戲,怕死的徐進上只好說到收藏手機殼樣品的地方。

聽到趙代理說克萊是 One Inter 的人,吃醋吳次長的大動肝火,說克萊怎會是 One Inter 的人。然後又說公司的社訓是就就算項目會被搶走,但人不能被搶走。趙代理揭穿這應該只是吳次長的座右銘吧?吳次長因為被金代理出賣而感到更生氣。對著徐進上大罵了幾句俄羅斯歌曲的歌詞,剛好有幾個音像罵徐進上是壞人,徐進上喁喁說我不是壞人.... (哈哈哈哈哈)

吳次長問克萊有沒有後悔離開 One Inter,有沒有想過要回去?

似曾相識的畫面,不過情形卻逆轉了。這次開車的是克萊,也是克萊在問吳次長有什麼可以賣?

길이란 걷는 것이 아니라 걸으면서 나아가기 위한 것이다.

나아가지 못하는 길은 길이 아니다.

길은 모두에게 열려 있지만 모두가 그 길을 가질 수 있는 것은 아니다.

다시 길이다. 그리고 혼자가 아니다.

路不是用来走的,是為了在走在路上的人可以向前邁進。無法讓人向前邁進的路不是路。

雖然路為所有人而開放着,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走那條路。

我又走這條路,而且我不是孤身一人。

在最後的最後,原來在舉行克萊爸爸和恩智喪禮那一天,克萊跟吳次長就已經有過擦身而過的緣份。

一個得到像爸爸一樣的上司,一個得到像女兒(?) 一樣的下屬。

(我看得雞皮疙瘩啊~~~~)

*****

劇本而言,《未生》有多叫我欣賞,應該不用我多說。雖然過往也看過不少優秀的韓劇作品,但卻沒有一部韓劇的大結局能夠像《未生》一樣叫我又哭又笑,又緊張,然後是雞皮疙瘩。大結局的滿足度,《未生》是暫時來說最高的。

網上看到不少評論說《未生》有日劇的精緻度,甚至跟《半澤直樹》相提並論。日劇我不敢說我看過很多,但自問也絕不少,所以敢說《未生》完全跟日劇扯不上關係。《未生》本身是改編自韓國網上漫畫,說的是韓國職場的故事,又不是改編自日劇,跟日劇什麼關係?日劇當然有其優點,但只是因為韓劇拍得出色成功,就說有日劇的精緻度,未免太風馬牛不相及吧?說《未生》跟《半澤直樹》相似的說法叫我感到有點莫名其妙。故事背景地方時間、拍攝手法、演員演譯方式全都不同,只是因為單純是以職場為題的劇集就非要跟《半澤直樹》扯上關係嗎?

我對《未生》沒有什麼特別地方要挑剔,從劇情內容走向、拍攝手法、演員演譯方式,都很滿意。硬要說的話,就是突然又脫衣服又長天使翼的朴代理那一集,跟其他故事風格很不同,所以有點突兀,但因為是改編自韓國網上漫畫,所以也不是不理解。

但《未生》不算是老少咸宜的作品。不時調子會很低沉,看的時候,心頭像有大石壓住似的;有可能會想起自己有類似的遭遇而勾起不愉快的回憶;也可能會因為角色有很不像話、很不合理的遭遇,而感到忿忿不平,甚至流下淚來。

至於我,我在《未生》找到自己。我在克萊身上找到自己:因為沒什麼特長,因為有不足,所以對自己說要加倍努力;我在英伊身上找到自己:雖然在職場上暫時倒沒有遇過性別歧視的經驗,也沒有亦師亦友的男性上司,但發生在英伊的事,有不少都發生過在我身上,所以性格上,我跟英伊也有不少相同之處 ─ 不特別喜歡依賴別人,很多時候都會跟人保持一定的距離。我在石律身上也找到自己:遇到有人總是把責任推卸到我身上的時候,要不斷告訴自己要忍耐和等待。因為百基跟我的性格實在很不同,而且除了老師之外,沒有人敢糾正我的日語或者韓語發音 (笑) ,所以在百基好像不大找到自己。不單止四新人幫,就連吳次長身上,也找到有相似的經驗 ─ 對工作能力很不錯的合約員工,愛莫能助。對辦公室政治完全不感興趣,卻又有時無可奈可地被卷入旋渦當中。

因為在《未生》找到自己,也因為《未生》而感到得到治癒。工作上遇到挫折的時候,能對自己說先別慌張,想想還有什麼其他路可以走:工作上感到很沮喪的時候,能對自己說「這條路,我不是孤身一人」;工作上遇到很差勁的人的時候,能對自己說要忍耐;到最後,徒勞無功的時候,能對自己說雖然失掉一顆棋子,但棋局還是要繼續下去。

看《未生》不像看電視劇,倒像自己走進故事裡去。劇情貼近現實、實景拍攝 (最初我還不知道的時候,不時在研究吳科長 (當時仍是科長嘛~) 身後窗外的景色,怎可以像真度這麼高!) 都大大提高了觀眾的代入感。沒有格格不入的植入式廣告,沒有因為粉紅戲受歡迎而堆砌愛情線,令《未生》比起其他典型韓劇叫觀眾有新鮮感。因為有既定的劇本,不會因為要迎合觀眾口味而一邊播一邊拍,也沒有一邊拍,一邊在改劇情走向 (然後連編劇自己也迷了路,不知想去什麼地方),因此一般韓劇常見的通病在《未生》一劇完全沒有。

不得不說當然還有演員角色。角色立體,主角配角尤是如此,就算只是出現一兩集的朴代理們 (長天使翼的朴代理和收回扣的朴代理),又或者戲份不多的克萊媽、吳次長老婆都能在觀眾心目中留下印象。《未生》沒有起用一二線明星,卻完全找不到不會演戲的演員。雖然不敢明確說明,但曾經一度被我認為只是美男但完全不會演戲的任時完 (《擁抱太陽的月亮》和《期待戀愛》) ,雖然在《辯護人》和《Triangle》有進步,但還是在《未生》叫我徹底改觀。看《Dream High 2》時,對姜素拉的演技有過懷疑,雖然《異鄉人醫生》叫我刮目相看,但畢竟《異鄉人醫生》是一級「劇情災難片」嘛~  一直對姜河那感覺不俗,也很喜歡他在《未生》的表現。突然變帥的卞耀漢也應該圈了不少飯 (笑)。

更加不能不說的是李聖旻,能夠叫我這個對大叔有絕對防禦力的人一而再,再而三驚嘆李聖旻演得好得不能再好。金代理、姜代理、夏代理都好像是第一次看到演出,但卻演技自然得一點都不像演戲啊!

雖然我未必會像《請回答1997》般極力推薦給身邊的人看,但《未生》對我來說,卻是更對我意義最深遠的韓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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시완 (時完) - 그래도... 그래서... (即使這樣... 因為這樣...) (韓中歌詞)]

  

임시완 (任時完) (ZE:A) – 그래도..그래서.. (即使這樣.... 因為這樣....) (歌詞中譯)

다 모두 내게 말해요 對我說出所有一切
내 발 하나 내딛을 곳 없다고 我連踏出一步的地方也沒有

또 힘에 겨웠던 시간이 찾아와 再一次 費勁的時間又來找我
작은 날 작게 만들어 小日子 變得微不足道

희망이 내게도 다가와 希望又向我走近
웃음 지어 보고픈 바람뿐인데 試著笑著 卻只是風

시간이 지나가면 괜찮을까 時間過去的話 會好起來嗎?
익숙해질까 애써 위로해도 看來是習慣了吧? 盡力自我安慰
또 하루 지나가면 깨닫게 되죠 다시 혼자인걸 一天又過去的話 會領悟到吧?再次又剩下自己一個
그래도 살고 싶어요 即使這樣 也想活著

시간이 지나가면 괜찮을까 時間過去的話 會好起來嗎?
익숙해질까 애써 위로해도 看來是習慣了吧? 盡力自我安慰
또 하루 지나가면 깨닫게 되죠 다시 혼자인걸 一天又過去的話 會領悟到吧?再次又剩下自己一個
그래도 살고 싶어요 即使這樣 也想活著
그래서 살고 있어요 因為這樣 我活著

時完用自己的名字 그래 (克萊) 來寫的曲子《그래도...그래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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